“耍兵器你厉害,但是空手你就算了。”
“我不信!”
思宁真不惯着何驰,一把隔着被子抓住何驰的手,一拧将他的胳膊扭翻一百八十度,光着脚丫一脚踩在他的琵琶骨上,这思宁当真厉害,何驰大半身体还在被子里呢,哪里是哪里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奇了怪了,我晚上怎么就会输给了你。”
“当然是因为我现在放水啦!”
何驰一个金蝉脱壳,反手锁住了思宁的左臂,思宁急了右手一掌直接打向何驰的心窝,何驰往后一退思宁的掌出力太猛,一旦没打中就露了空挡,“啪”的一声侧身坠在床上。
“打那么多下都没打死人,这一下你就输回来了。晚上再打过吧!”
“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思宁好大的气性,明明洗衣做饭都做得,拳脚却输不得。
“思宁姐姐你肚兜都掉了!别打了!”
“闭眼干什么,你没见过吗。”
何驰终究要输思宁一筹,毕竟体力还没恢复,最后一套连环腿将何驰踢开,一场对决才宣告结束。
“怎么和阿努吉一个套路……”
何驰裹着被子贴着墙角,他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思宁刚才的左右连环腿与阿努吉踢自己左手腕的那一下十分类似,好像师出同源。不过自己选择了难得糊涂,也就懒得去问了。
“何师可在!”
突然一个声音透过院子传来,已经穿好衣服的思宁和还躺在床上的何驰面面相觑,这水卜怎么进门来的。
“昨院门没栓……”
何驰想起来了,昨晚打得激烈从前院打到后院,居然忘了栓门。现在这个别院只有他们两人,日上三竿外门又开着,别人径直走进来也是情有可原。
思宁赶忙应答着。
“在呢!敢问是哪位!”
“学生水卜特来拜访。”
还好水卜没有直接跨过两个院子寻到厢房来,不然人就丢大了,正要整理头发,何驰伸出手来,三两下便梳了个大概,再用梳子一插簪子一穿就是一个简易的发髻。
“怎样?”
“还不快躺好!”
思宁也是没办法,只有继续让何驰躺在床上装死,先把这水卜接待了,毕竟人都已经到了前院。出去接了水卜进来,水卜拱手而拜,何驰装病的功夫还是有的,病、重病、半死不活随便挑一个都能应付水卜了。……
思宁也是没办法,只有继续让何驰躺在床上装死,先把这水卜接待了,毕竟人都已经到了前院。出去接了水卜进来,水卜拱手而拜,何驰装病的功夫还是有的,病、重病、半死不活随便挑一个都能应付水卜了。
“何师,请好好修养,学生正好得了些空闲,送些糕点来。”
“这关系就乱套了,我才入孔门,你是我的前辈。”
“不!何师之教功莫大焉,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何师当得起!”
“你现在是代府丞,南昌府一应官员撤了个干净缺还没补满,整个城可全指着你,回去好好操持。我能不能活已经不重要了,事已至此死亦不足惜。”
“学生知道,学生去了。”
水卜退了去,思宁送了出去又走回房中,何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让水卜看到刚才的窘态,身上睡衣都穿着,就是不怎么整齐罢了。
“思宁。”
“晚上再。”
何驰苦笑道。
“夫妻之间竟然就只有拳脚切磋吗?”
“那也晚上再。”
“我是我来帮你重新梳头。”
“明再梳。”
“也许梳一次少一次。”
何驰终究还是服了思宁,重新坐到梳妆镜前,何驰耐心的将她的头发放下,一点点梳理起来。
“圣旨到!”
何驰刚刚替思宁梳好头发,门外圣旨就到了,就像命阅安排一样,巧合的令人毛骨悚然。
“不急这一时,穿戴好再出去。”
思宁劝阻了想穿着睡衣出门的何驰,这次换何驰在梳妆镜前让思宁服侍,穿好衣衫,系好帽冠,何驰与思宁肩并肩走出了别院。这圣旨来的一点踪迹都没有,应该是饶了个大圈直入豫章,躲过了所有饶耳目直接降到何驰头上。
“奉承运,皇帝诏曰。乌林亭长何驰袭杀叛将金勇,夺印护城之举,虽可敬,然不可纵。按律腰斩于市,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