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别杀头的事,这豆豆灵性的很。”
沈娟抱着的豆豆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曹纤只能接过来自己抱着,哄了一会儿孩子才破泣为笑。
曹纤若有所思的看着儿子道。
“听哥哥时候几乎不哭,唯一一次的大哭还是爬的时候去碰窗,撑隔下来砸了鼻子。”
趣事惹得沈娟哈哈大笑,打趣。
“那这豆豆一定是像妈妈更多。”
“这也要长大才知道。”
话音刚落,曹纤突然一愣,对沈娟一皱眉。
“姐姐先出去吧,我要喂豆豆了。”
两个女子相视一眼,沈娟眼中的嫉妒是藏不住的,这个从娇养的女儿太傲,哪怕刻意收敛了傲气,一些情感还是会浮在脸上。她虽然忍着,但曹纤知道她终究还是看在何驰的面子上,每次看媚娘的时候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滚圆的肚子上,其心思再明显不过了。自打她第一次杀入曹纤庄上时,她就是冲着嫁人来的,也许只有更加狂悖的何驰能压住她的傲气吧。
琴扬已经好久没来报信了,曹纤有时候会盯着空发呆,她虽然知道琴扬公主已经被禁足了,但是人总该有点念想,哪怕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今朝会散后,琴扬宫的侍卫还没有撤。皇帝其实一直知道琴扬在京中有自己的势力,不过皇帝并不在意,这些势力在皇帝眼里简直就是孩子过家家的玩具。不过皇帝也怕这些势力动起来,泄露了消息弄坏了事,故而才把琴扬禁足。
这两个月的时间可把琴扬憋坏了,她不是没有机会化白鸟出宫,只是禁足的侍卫里有射术高手,还有几个带鹰在宫墙上守备,这种情况下一只鸟飞上空,无异于送去一个活靶子。琴扬公主断然不会冒这种风险暴露自己,于是就和皇帝达成了某种默契,禁足期间她就专心研习琴棋书画,其他一概不问。
“琴扬!”
皇帝来琴扬宫,琴扬在纱帐后面假寐。
“皇兄何故来寻我,只让我老死宫中便可。”
“你休要这么,朕用心之良苦还不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
琴扬慵懒的回着话,也不打算从床上起来,就这么背对着皇帝爱搭不理。
“为了四十贯钱,皇兄真是大动干戈。”
皇上偷偷一笑,这保密工作他很满意,非但何驰要磨砺性子,琴扬也要磨砺性子。
“那事已经不重要了,何驰挂在笼中示众……”
琴扬的背影抽动一下,皇帝在心中暗喜,看来这妹妹并非不想知道。……
琴扬的背影抽动一下,皇帝在心中暗喜,看来这妹妹并非不想知道。
“结果遭六个贼子偷袭,连人带铁笼丢到了河里去。”
“原来如此,皇兄已经给我找好了下一家对吧,是西域还是匈奴,是辽东还是哀劳……”
“妹妹且听皇兄把话完。”
“谁要听你话。”
纱帐后面传来琴扬的哭泣声,皇帝也不着急,让太监将卷宗都搬了进来,反正自己也是从这些碎片化信息里面提取到的消息,让妹妹看看这些卷宗也好,这样自己懒得解释了。
“朕!以皇帝的身份告诉你,那何驰犯了不赦大罪,不是那四十贯钱,而是杀将夺印。具体什么事你自己看吧,真是气死朕了!!!”
完大行皇帝背手而去,骗过琴扬后他还边走边笑,弄得李福不知所措。
“皇上,琴扬公主要是想不开怎么办啊,至少把最后那赦聊事……”
“是你了解琴扬,还是朕了解琴扬啊!”
“奴才该死!”
一棍用两次先打完何驰再打琴扬,听着皇兄走了琴扬立刻下床,当她看到满桌的卷宗时,一时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