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四人,台下一人,眼看都要活不成了,何驰的大腿中了一枪,扎的极深血流不止,而那四大金刚已经开始抽搐,白眼齐翻离死不远了。
“轮到你了!”
何驰用准备好的草绳绑住左腿,拖着那锯饶钢刀走到擂台边指着洪兴,再次点了他的名字。
“轮到你了洪老爷。”
“你什么呢!”
“动手!”
何驰一声令下兵丁齐出将这擂台团团包围,洪兴慌了神只想着快走,却见那许校尉走来,连忙从袖中掏出了免死金牌双手捧在胸前。许校尉淡淡一笑,并不打算动那洪兴,只将洪兴身边的人聚拢起来,紧跟着两个大箱被抬到擂台之下,箱子起开里面全是黄灿灿的金子。
站在擂台上,何驰紧握着那已经变成破锯的钢刀用眼神扫过被士兵围起来的那群人,缓缓开口声如惊雷打破了这片死寂。
“诸位!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以前干的那点事,我何驰做主既往不咎。金子摆在你们面前想要的上来拿两块,回去自己买几亩薄田也好谋个安宁差事。洪老爷有免死金牌,你们有吗?!”
见无人敢动何驰继续道。
“人总该有个惧怕的东西,你们究竟是怕这长沙鬼见愁,还是庐江匪首何驰亦或是我何大人?洪兴老爷你见识广博,现在我究竟是鬼见愁,还是庐江匪首,还是何大人呀?”
“你……你是……”
“不要怕,出来对你我都有个交代。”
“你是何大人。”
何驰满意的点零头,将那破败的钢刀丢到一旁,昂头挺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豫章匪患横行,我何某岂能视而不见!今匪患已平,却有人指认你们你们杀人放火、强夺田产、掳掠女子,你们是想进大牢里去吃官司,还是离了匪山回家务农好好过日子,你们自己选吧。”
领头行动的是个马倌,他出列走到箱子前,许校尉拿起拿了两块五两的金锭放到他的手中,马倌得了金锭欣喜若狂来到擂台前也不怕沾了血,在何驰脚下磕了十个响头,然后飞一般的走了。……
领头行动的是个马倌,他出列走到箱子前,许校尉拿起拿了两块五两的金锭放到他的手中,马倌得了金锭欣喜若狂来到擂台前也不怕沾了血,在何驰脚下磕了十个响头,然后飞一般的走了。
有一就有二,洪心随从们一个个都拜领了黄金。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洪兴那举着免死金牌的手开始颤抖,百姓炙热的目光开始烧灼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要不是兵丁护着他现在就已经被活撕了。
最后一个随从领了黄金走了,箱子里还剩下好多黄灿灿的东西,何驰也不可惜,大手一挥对士兵。
“收兵回营!”
“何大人!何大人你不能走啊,你要走了我非死在这里不可!”
洪兴奔上擂台,左手抱着免死金牌,右手拉着何驰的裤腿,眼看这百姓越聚越多,火已经成势已起,唯有何驰这挡箭牌能保他不死。四大金刚都已经气绝,现在洪兴只有孤身一人了。
“何大人!你走吧!我们谢谢你,剩下的事我们来做!”
一个百姓喊出声来,何驰伸手一指道。
“你个刁民喊什么,本大人现在是官!你们谁敢胡来,活剥了你们!”
洪兴一口一个“大人救我”,无数百姓手中已经捏着石子,若不是何驰站在这里,他早就被石头砸死了。
“咚!”
一个孩子丢上一枚石子落在何驰脚边,何驰低下头看了看石子,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洪兴,叹气道。
“洪老爷,本官好难做啊。这金子不够发呀,要不您破费一下花些钱平了这些刁民,当兵的兄弟们也不能光喝稀粥。您,对还是不对!”
洪兴解下一块白玉腰牌,递到何驰手中,颤颤巍巍的。
“何大人只需带这块腰牌去,我家库里随取随用。”
何驰看了看这腰牌,也不接下来,又。
“那些七星仓啊,还有什么仓来着?那些米仓该当如何。”
“开仓放粮,全都放了。”
何驰仍然不接腰牌,再吸了一口气,继续。
“洪老爷您看您有这免死金牌,您犯的这些事,圣上必不会怪罪你的。随我去衙门录个口供。为我何驰保条命,如何?”
“应当!应当!何大人是好官!”
何驰夺过腰牌,翻脸推开洪兴,指着他喝到。
“老子是土匪!”
“不不不,您是官!”
“是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