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再去退吧。”
思宁挥了挥手,让项田和刘季拿着那些欠条退下楼去,圣旨和懿旨也不知道哪一边是真的。现在曹纤都不敢派人去江夏打探消息,只能骗着自己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乡君,江北的欠条全部退还了。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沈姐,她正在庄外客房里候着。”
“怎可如础慢,快快请进来。”
曹纤擦去眼泪,连忙整理衣服,思宁也安排人手快点把那些赏赐送去三楼,反正那里空间够大,堆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沈娟见过姐姐。”
“沈姐快请坐。”
两人忙不迭的坐下,还来不及喘口气沈娟就道。
“不与姐姐客套了,现在江夏无事,人们以讹传讹闹出不少误会,圣旨只罪可凌迟,但按律就算讹诈百贯也够不上凌迟之罪,现在还在审查。何劳禄大人托我带回家书,要你安心千万别乱了方寸。”
“哥哥呢?”
“在城外笼里关着供人指认,暂且无事只是晒得黑了些。”
曹纤整个人一松,差点倒过去,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准信。现在才知道皇上和太后唱得好双簧,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恩威并施双管齐下。看着手里太后赐的金锁,应是一颗定心丸,就算何驰因此获罪,至少这个孩子会得保平安。
“姐姐可要用钱打点,京城中沈家也有人脉。”
“休要莽撞!”
曹纤喝了一声,她心中慌得很,今这赏赐非常奇怪,赏那媚娘的五色线和金针箍就很蹊跷。自然是恩赏,也像是一种提点,庄上似乎有朝廷的耳目,曹纤见过谁,媚娘干过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这眼线没有恶意,但官官相护就是犯了大忌,传至听必然会再激起盛怒。
“一切自有子做主,哥哥以身试法,切不可再被人拿住那样的把柄。”
“可是……”
“我只问你,是哥哥自己做的这事,还是被逼的。”
沈娟对曹纤和盘托出,听完之后曹纤痴痴一笑,抹去眼泪骂了何驰一句。
“原来如此,果真是贼哥哥。思宁派人去收拾一间客房,时候不早了,沈姐就在庄上住下吧。”
“形势如此危急,姐姐怎能安心。”
“你与他伴久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白白的让我心疼,早晚叫他赔给我们。”
曹厦了确信的消息,去见了媚娘吐了话,让她安心的同时,曹纤也不吝惜那些药材,让林还月用辽参起了一方安胎药,喝下之后媚娘的脸色明显变好了。
思宁领着沈娟进了大客房,大客房有两间,一间住着林还月,她是个男儿做派,就喜欢这样视野宽阔的地方。赵蓝若住在客房里,她不喜欢喧嚣,巧精致反而顺了她的心意。……
思宁领着沈娟进了大客房,大客房有两间,一间住着林还月,她是个男儿做派,就喜欢这样视野宽阔的地方。赵蓝若住在客房里,她不喜欢喧嚣,巧精致反而顺了她的心意。
晚上吃饭也是一处吃的,大家也不见外,也不分个主客,都是在内客厅的大圆桌旁入座。上菜时曹纤指示思宁将藏书肉放在沈娟面前,一轮菜上完谁也不动筷子。沈娟是大客理应由她先吃,但是沈娟又让着曹纤,两方相持之下曹纤还是先动了起来,用筷子夹起一块藏书肉用勺子垫着送到沈娟的碗郑
“沈姐姐请用。”
“曹姐姐客气了。”
“这辈分可不能乱,你现在可是我的姐姐。”
曹纤撤回勺、筷,大家才开动起来,席间嬉笑声不断,甚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