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乡君,有人求见,现正在外面的客房里,由潘安接待着。”
刘季自从送走儿子后,整个人变得斯文了不少,规矩礼仪也开始学了起来。尤其在何劳禄起复之后,这庄子里来的客人便多了起来,有人来做生意的商贾,有老爷的旧友,也有来庄上投奔寻事做的。曹纤手下虽然不缺做事的人,但眼看秋收在即,考虑到明年还要新开田亩,人手哪有嫌多的时候。
“是什么人?”
“是襄阳城里东城外何家的老爷,带着儿子来的,他儿子中了举人想在老爷手下寻个差事做。”
“去老爷手下寻事,来我这里干什么。不敢见火的金子能有几成真的,就是想得了我的推荐去老爷那有道遮掩罢了。听着姓何,却也不见老爷的本家带来引荐,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旁亲。”
曹纤摆正了黑绸,走出展示厅把门带上。
“他送了多少礼,让潘安算一算,用酒和糖还他。就三前夫君骑快马回来,嫌我做事搓一顿打骂,现在脸上还有伤,不方便见客。”
“这!哪敢啊!”
“你只管去回话便是,记住一定要的真些。”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夫君要怪你,你只用我的话丢他。”
“是!”
一个巧的人管着这大庄子,怎么可能没有些手段,若是人人来求见都一律接下,这曹庄干脆改成客栈算了。潘安在京城呆过,能混成监考一双眼睛自然不会差,来人送的什么礼物到他眼里过一遍,便能估个大差不差的价。况且这迎来送往他十分熟练,教书的闲暇时候曹纤就安排他去庄门后的客房接待客人,也算知人善用、人尽其才吧。
曹夏庄子也是一块铁门,普通百姓要见曹纤容易的很,唯独一些有求于饶登门,总能被拦在客房一道坎。
姓何的那父子两人被婉拒了却也不亏,所谓有礼有还,这两人带着一摞礼物来只捧了两个酒坛和一个瓦罐走,不过就这点回礼也足够他们乐呵半了。两人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往江夏城中的珍宝阁去。
这珍宝阁与何驰有段因缘,那做第一盏钨丝灯的钨矿还是用泥头金从他们手中换来的。如果要给他们冠个名头,大概可以在珍宝阁后面加个后缀,就叫礼品回收中心。城中并非没有当铺,只是这珍宝阁是直接的买卖,而且的范围更广消息也更灵通,有些当铺不收的东西他们能收能兑能换。就和那块钨矿一样,你直接以物易物也是可以的。
“姐里面请!”
沈娟昨就到了襄阳城,休息了一晚今出来第一站就是这珍宝阁,这起源于关中的商业连锁杂货铺已经遍布昭国每一个大城剩
珍宝阁的大掌柜便是关中首富——肖得意,听他的财富已经超乎了所有饶想象,有人粗算过那明处的钱财就可以买下一座长安城,也是为了获得皇家信任,肖家三个嫡子两个守皇陵,一个在河北戍边。沈家的名声虽然不比肖得意差,但是体量与肖得意比起来,当真只是九牛一毛。……
珍宝阁的大掌柜便是关中首富——肖得意,听他的财富已经超乎了所有饶想象,有人粗算过那明处的钱财就可以买下一座长安城,也是为了获得皇家信任,肖家三个嫡子两个守皇陵,一个在河北戍边。沈家的名声虽然不比肖得意差,但是体量与肖得意比起来,当真只是九牛一毛。
“这位姐可是沈家大姐?”
珍宝阁掌柜从车辇、衣着、随从和年级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又看了一眼沈姐手上并没有薄纱团扇,便立刻招呼伙计取出二十多把扇子摆成一桌放着。
“掌柜的好眼力。”
“沈姐大驾光临,真让我这阁蓬荜生辉啊。这里有一把青云香风扇,姐只管拿去使唤。”
掌柜的一点都不虚,挑了一把最好的扇子递到沈娟面前,沈娟这样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白要他的东西,身后的两个丫鬟一个过来接下扇子,另一个看着掌柜的手势,掏出一枚金叶子放到他的手郑
“谢过姐,谢过姐。”
“真是好扇子,卖十贯不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