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心中乐开了花,这吴家婆子的嘴真是钓鱼的金钩子,之前钓上来一个无甚大用的陶德诺,现在又钓上来一个黝黑的赤脚汉,若是自己当初话的再狠一点,也许还能钓出快意恩仇的侠客也未可知啊。
“你,我看你能什么。”
“好!当吴苗来找我,有一女娃家愿意出三十贯将女儿卖给我做,我当时正在烦恼扩村建房之事便想寻个由头把她支开。谁料这厮竟然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实在无法我便我看中了陶家姐,好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这妇人竟然还敢作妖。我便蛮横的骂了两句,兴许是暑热上了头,便若是陶家姐不从便把她卖到京城去。我是过这句话,若兄台只是为了这句话来,我可去陶家负荆请罪!”
“这可是你的,现在满城都知道你仗着你爹起复,新任江夏太守之际要强娶我家姐!”
看热闹的村民中爆出喝骂声,有人大笑起来赤脚汉愚蠢。
“那分明就是吴婆子捡了话去抹黑何大人!”
“吴婆子黑的能成白的,贩儿卖女也不是一两了,这等黑心烂肺的人你不去怪,要不是她整咧着嘴在城里会人尽皆知。”
“笑话,他们陶家和吴家穿一条裤子的,吴婆子干什么陶家会不知道!也就是你这傻子信这胡话!”
“少给脸不要脸,陶家的女儿能嫁给何大人是几辈子的福分!”
有些事情就是阳谋,何驰自然知道这话会被那吴婆子捡去到处嚷嚷,阳谋摆在明面上,你自己吃下去的毒药终究会有发作的一。也许何劳禄起复不可控的变量,但是由这吴婆子到处乱,时间久了自然是满城风雨,就算其他大族不为所动,至少陶家经这么一闹已经颜面无存,这大族之间的联盟就会出现裂痕。
做事过分张扬的吴婆子自然是不会去考虑,她那八瓣的嘴专挑腥臭的,所谓祸从口出就是如此。
“你什么?!”
“回老爷,那陶家铡草的马夫举着铡刀去找何驰讨公道,那何驰认了他过的话,还要登门请罪,如若言语中伤了陶家姐愿意在陶家当牛当马拉磨抵罪。”
钱伯义等着何劳禄来,他尤其对何驰的动向极为敏感,所以故意派了厮在何驰四周看着,一旦有风吹草动不管骑马、骑驴速速来报。这他正在夏家做客,刚和夏老太爷准备吃晚饭呢就听到厮来报。
“那吴婆子的嘴呀!全完了!!!”
钱伯义丢下筷子,急的直跳脚。夏老太爷有些手足无措,只看着钱伯义还没吃一口菜便要走。
“夏老太爷听我一句劝,赶紧去找其他管事的,带着大家一起去陶家米铺,去晚了大家以后都没有立足之地!”
“贤侄何故如此惊慌?”
“老太爷糊涂啊,那何驰自掏腰包养活了五千人,今何驰要是跪在陶家米铺,明那五千人就能反过来把你们活吃了!还有千万不要让吴婆子来,从今起离了这扫把星。”……
“老太爷糊涂啊,那何驰自掏腰包养活了五千人,今何驰要是跪在陶家米铺,明那五千人就能反过来把你们活吃了!还有千万不要让吴婆子来,从今起离了这扫把星。”
钱伯义出了夏府,骑着马直往陶家盛德米铺去了,到了那里不由分便摘了米铺的幡,户外的东西都没让伙计收就立刻关门打烊,等何驰来的时候那米铺的门都统统栓死。
“梆梆梆!梆梆梆!”
何驰看着外面一地的摊子没有收,大概猜到了陶府提前得了消息,这门窗都栓的死死的,何驰敲了一圈又沿墙摸到个侧门,拍了拍也是无人应答。何驰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很多听到了消息的人也跟来了,大多都是六村里的村民,当然也有不少因为修渠得了恩惠的其他村屯的百姓,看热闹的不在少数,一条大街堵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