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渠道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庐江四公子都听到了消息,江夏那些大族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劳禄被起复,新来的郡守是代郡守的亲爹,这游戏已经没法玩下去了。熬了这么久还是没法熬死何驰,现在是该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和解的事了。……

庐江四公子都听到了消息,江夏那些大族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劳禄被起复,新来的郡守是代郡守的亲爹,这游戏已经没法玩下去了。熬了这么久还是没法熬死何驰,现在是该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和解的事了。

江夏六大族,王、夏、吴、钱、陶、袁,这六族家中也有不少当官的,虽然没有比肩六部尚书的高官,但回来主持个和谈让几分薄面的人还是有的。

钱家的钱伯义今年三十有七,在樊城供职,顶的是当年张晴的缺。趁着秋收前的半月空隙,他骑马一路南下赶回江夏,回到家中已经是午夜,却见钱家灯火通明,六族话事人也齐齐坐着等他。

“什么!什么!何驰!”

钱伯义一听何驰的名字头皮一阵发麻,送信的家仆什么都没有,信中也只是与负责检地的官员有些矛盾。在南下的时候他也打听过,负责检地的应该是少士恩,本以为是这公子哥为了立功扬名和大族们闹零矛盾,自己回来调解一下便妥当了,谁曾想现在在江夏坐镇的是何驰,而且他的老爹已经起复为江夏太守了。

“贤侄何故惊慌,不过一个亭长而已,他老爹就算当了郡守还不是要……”

“夏家老太爷你可别了,平时让你们多写书信,要是早点写信给我,哪有这样的事!”

钱伯义端起温茶一饮而尽,嘴都来不及擦,连忙。

“那何驰是什么人,本届会试的副考官,官至三品的御史,他当街杀了两个朝廷一品大员的公子,子连句责罚的话都没有。去年……就是去年,参他的上奏都堆成山了,全部压在都察院,皇上连看都不看!此人乃是子面前一等一的宠臣!”

钱伯义冷汗直冒,有把夏老面前的茶抢来喝了,继续道。

“你们以为他只是个亭长,实际他就是乌林王。子已经赏无可赏了!能在上走的浮舟你们见过吗,那就是何驰造的。还有那不知名的武器把白虎门炸得粉碎,工部得了款修了足足一个月才把地填平。”

众人缄默,一开始的不服全都平息了下去,他们哪知道何驰在京城干了些什么,本以为只是一个与少太师沾亲带故的人,却没想到其名声还压少太师一头。

“皇上再宠他,总该讲个道理吧,如今他要欺男霸女,难道也由着他不成。”

吴苗添油加醋的八卦还悬在陶家心头,钱伯义细细的一问,立刻看向一旁低着头的吴苗,吴苗见躲不过了便插科打诨道。

“他虽然没这么多,但的的确确看上了陶家姐。如果陶家不从,就要卖去京城啄春园。”

“要不……认了这个女婿吧。”

“钱兄你为何如此!”

陶家的慌了,钱伯义抬手压住陶家的话锋,用不高不低的语气讲道理。

“陶家伯别生气,这可是羡慕不来的缘分。”

“你……”

“你听我完!这何驰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好色,虽然年纪轻轻却有了两个内室,但极为专情。这一点我是听同僚的,但十有**错不了,他在京城里蛮横是出了名的,可是从没有过欺男霸女的事。”

“那也是子脚下他压着性子,现在来了这里他要我家女儿,我岂能容他!”

“句陶家伯不爱听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老爹都快成你们的父母官了还能怎么样,为一个女儿何苦来。你自己想想吧,要前程还是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