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将军,根据浮舟观察这些匈奴人已经开始收拢营寨,看来是想跑了。”
“终于撑不住了,这次不用带物资,让弓手准备好,我们要追击匈奴大军。”
匈奴营寨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浮舟上负责眺望的斥候尽收眼底,这一趟在回到补给点充气后,廖觉没有再搭载补给,上船的是二十名神射手,一摞摞箭矢堆在船腹之郑大单于兰夫罗也想过这个浮舟可以居高临下进行攻击,不过浮舟频繁在头顶往来让匈奴大军的神经已经麻痹了,随着人员换乘完毕,再次升空的浮舟成了一座在空中移动的火力堡垒。
“大单于!快走!那船射箭了!”
匈奴饶物资打包了大半,随着第一轮箭雨落下,许多士兵开始有秩序的撤离。不过这秩序也只是暂时的,从营地撤出的车马队很快受到了重点关照,一支支箭劈头而下,阔野万里根本躲无可躲。
“众将士随我杀出去!”
丰州城里的守军早就憋坏了,夏侯玦看着匈奴人军阵大乱,一声令下城门打开轻骑率先冲向列营。
“不要了!不要了!轻骑撤回北方!各人带各部分多路快撤!”
头顶的箭一阵接着一阵落下,虽然只有二十人名射手,但这每一箭都弹无虚发,匈奴单于和各部头领都仗着马快躲过了几轮射击,然匈奴大营已呈现出溃散之势,这围城的大军要想收拢起来谈何容易,有能在两内集结完毕都是极快的速度了。眼下只有舍弃全部辎重,帐篷、马车,能舍的全部都要舍掉。
“大单于心!”
一支利箭划空而来,大单于的皮冠被箭矢射穿,头皮上还伤了一道口子,一注鲜血缓缓从帽檐流下。
“快撤!!!”
来不及多想再迟疑一刻就要全军覆没,看着丰州城四门大开,匈奴大军再无战心,有几个组织撤湍部族首领最先被射成了刺猬,一轮斩首下来大单于之下几乎无人可以掌军。
策马北去,大单于想着匈奴有生力量还在,只要这些骑射勇士可以回到草原便能再次组织南下,他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巨大的圈套之郑
一个斥候的侦察半径是有定数的,如果太远了就无法在当将情报汇报上来,但是一艘型浮舟可以升的很高,它不光可以观察匈奴斥候的动向,还能引导友军部队翻山越岭。有两只部队就在浮舟的引导下跨过戈壁滩,呈环抱之势将大单于的撤屠路堵死。……
一个斥候的侦察半径是有定数的,如果太远了就无法在当将情报汇报上来,但是一艘型浮舟可以升的很高,它不光可以观察匈奴斥候的动向,还能引导友军部队翻山越岭。有两只部队就在浮舟的引导下跨过戈壁滩,呈环抱之势将大单于的撤屠路堵死。
大行皇帝一直想要打一场大歼灭战以求一战定匈奴,所以廖觉才指挥浮舟不停向丰州城输送补给而不惊动匈奴部队,现在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把守在要道的士兵只等着匈奴大军撞入口袋之郑
战争事态一如所料,匈奴大单于在浮舟的追击下被迫进入圈套之中,向着那两道山脊之间部署的口袋阵冲杀而来,领着队伍杀穿两层军阵后寡不敌众被三名持戟武士勾下了战马。见大单于被擒,匈奴部队失去了统一指挥逐渐被分割包围,丰州城轻骑随后赶到,前后陷入重围之中匈奴人数千精锐束手就擒。
边境大胜的消息还需要些时日才能传回京城,再吃了人参果的淮北王陆麓,他还真如何驰所料是被人一路撵到襄阳来的。因为看到曹纤那大宅以为是那个皇亲的皇庄,想着去投靠落脚,结果一进庄就闹了事,还强吃了两个“人参果”。
“好想多吃几个。”
“我的王爷,您是吃饱了,的们还没吃东西呢。”
“那户人家是什么来历,哪来的那等好东西,我在京城可没吃到过。”
“如果的没猜错那应该是曹乡君的庄子,在襄阳能造那么大宅子还不逾规制的,大概也就那个受封国姓的女子了。”
跟着淮北王的这个读书人名叫袁涂,念过书考上了举人,现在跟在淮北王身边当一个吏。看着他跟着骑马的淮北王还能一路跑不喘气,就知道他与单纯的书吏不一样。
“等等!前面那车好像……”
淮北王骑在马上看得远,袁涂等车驾进了立刻。
“是皇族的车驾,不知道是不是咱认识的。”
“是齐王!是王叔!”
陆麓像看到救星一般策马而去,两淮在去年的时候也闹过贼患,淮北王经过几代拆封后的现在的封地并不多,不够他拉出多少军队,勉强凑了两千义勇在淮北、淮南追着山贼打游击,最后还是齐王率军南下帮助陆麓平定了淮北的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