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论天下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齐王恕罪,那我何驰就不大话了。就鸿鹄之士的夙愿,下知礼、四方仰德简简单单八个字,其实现难度也不比我那南水北调差多少。敢问胡值前辈有何高见?”

“唯尊礼教,新政耳。”

“可有实据?”

“去年下丰足,乃礼教之治、德政之迹。”

“那如果今年蝗灾四起水旱纷至,又是何故?”

“……这自然是运不济。”

胡值可没何驰的胆子,去年丰收那自然要吹一波礼教德育,但是今年如果闹了灾难当着齐王的面总不能礼教不行皇上行使暴政吧。

“这也算个法,但我要冒犯前辈。这下兴败从来不是一句话能简单清楚的,礼教以国家和平为根基。这普及礼教需要笔墨纸砚,这些东西礼教可生产不出来。”

“我知何大人劝得岭南王罢兵止戈保下太平,然下王公自当服礼畏德,若非如此何以立国。”

“好一句服礼畏德,希望我有朝一日能看到诸位深陷敌营以身践道。”

“若真有那是老夫必身先士卒。”

火药味淡了下来,何驰也不步步紧逼,几回合下来谁占着先机大家心中都已经有数。何驰也不想凭借三言两语就让这些学子们启蒙,只要把这些概念根深蒂固的竖起来,之后有人去想了总比没人去想好。因为饶想法一旦被局限住,守旧势力就会滋生,昭国之中并不缺乏生产力,只是它们容易被陷入死循环之中的思想困住。才建国110年就想着吃老本,那这个国家必然活不到下一个百年。

“所谓文无第一,今日之辩为国家长久计,无关输赢只为兼听则明。”

齐王做了最后的和事佬,这场辩驳可以完美收场了,皇帝也没什么要补充的,隔着两层纱帘他也看不清一楼何驰的面孔。

胡值先走,何驰也拖着手铐脚镣离开了,随后沈桥与水卜相互作揖,两派学子也纷纷行礼。围观者也散了九成,最后走的是几家来相如意郎君的官家姐,还有几个媒婆埋伏在附近相看着,这也是注定的戏码,毕竟一旦会试登榜那身份地位就不同了,想给自家看个乘龙快婿的人家不在少数,皇帝自然要等这些三教九流走干净了才出去,齐王和岭南王不话却陪着,今这场比试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酵成什么样子,但真要论起来何驰的眼界是极大的,就是他定下的目标实在有些不切实际。……

胡值先走,何驰也拖着手铐脚镣离开了,随后沈桥与水卜相互作揖,两派学子也纷纷行礼。围观者也散了九成,最后走的是几家来相如意郎君的官家姐,还有几个媒婆埋伏在附近相看着,这也是注定的戏码,毕竟一旦会试登榜那身份地位就不同了,想给自家看个乘龙快婿的人家不在少数,皇帝自然要等这些三教九流走干净了才出去,齐王和岭南王不话却陪着,今这场比试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酵成什么样子,但真要论起来何驰的眼界是极大的,就是他定下的目标实在有些不切实际。

“康弟,你何驰问你要甘蔗苗,他是要干什么。”

“回万岁,应该是做糖。”

“可是那般像琉璃一般的精糖。”

“原来万岁吃过,的确是如琉璃一般,还有如细沙一般的更精更细,还能做出云糖来。”

齐王看着眉头紧锁的皇帝,在一旁道。

“万岁呀,君子不器。要用还是要收心为上。”

“朕还不想用他,先让他在牢里呆着吧。”

齐王又戳了皇帝的痛处,琴扬下嫁无疑是收心的一招阳谋,成了皇亲何驰就被绑住了,那之后皇帝要用,琴扬还吹着枕边风,这何驰想跑也跑不掉。奈何大行皇帝迟迟不下旨,这事就像悬在皇族们心头的一块石头,虽然知道一定会落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

“朕现在缺个户部尚书,你们不妨荐个人来。”

之前的户部尚书是何劳禄,在他的高压之下户部成了一个没有油水的部门,这旧官走了新官未到,这户部已经开始有**之势。皇帝想了很久,但是何劳禄以外当朝官员就没几个像他一样一尘不染的清流,而要让会试举誓学子直接官任户部尚书,他们又缺乏根基和计略恐怕几个月不到就被轮番参倒了。

“万岁,这是朝中之事,我们两个王爷……”

岭南王犯了难,他也不参合朝中事务,这次来单纯为了给山越部族求情。

“我倒有个人选,就是不知道万岁当时怎么判的,要是永不录用就算了。”

“你的可是张晴?”

“正是。”

“那好吧,就是张晴了。”

户部是何劳禄好不容易整顿干净的,皇帝不想让它变质,当初贬罚张晴并没有把话死,要启用他只需一道圣旨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