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雄辩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楼上客何故呼啸!”

沈桥十分不痛快,这楼上之饶鼓掌叫好明显弱了这边学子的士气,南方学子没有趁势而起倒显得更加大肚了。

“沈桥敢问这《老子》可是四书五经其中之一?”

“可笑!君不知大禹治水乎!”

水卜这一问直接呛得沈桥半不不出话来,皇帝又想鼓掌叫好,但是有了刚才的教训他还是压下了内心的冲动。

沈桥这般吃瘪,楼上的胡值看在眼中,学子众多作为大儒压阵的他自然不能偏帮,捋了捋胡须这位大儒终于开口了。

“就题论政可行也,然只此一题……”

沈桥得了外援,也找到突破点。

“只此一题未免以偏概全,会试取材各取所长,人人都写一个大禹治水的故事,这卷子又该如何审。”

“只此一题?沈学究是托大了吧,南水一题,北调一题,北矿一题,南运一题。简简单单就占了四题,我昭国北高南低,水如何逆势流淌,北矿藏于山中,如何开采如何运输。这文章做起来所涉及的人力、物力又该如何运用,其中所含百题千转岂是寥寥几字能言的。”

胡值不再话,再添油加醋的指点就坏了他大儒的身份,况且这表面上是南北学子辩论,但大家的立场并不分裂,两帮两派互有支持者。与其是南北,倒不如是穷富学生间的对立,对于沈桥这批人来,一石米能卖多少钱他们都不知道,更缪谈去计算南水北调耗费的人力成本,这道题明显更贴近底层,尤其是那些在家耕读的学子,谈起这些问题来有无尽的话可以言。

“水学子更善雄辩,然此题牵扯涉及甚广远非考试之中只言片语可以明白的。”

“胡老先生的是,此乃长久之际,并非只言片语可以得清的。”

胡值本想为沈桥挣回点面子,水卜也随风而动要给沈桥一个下楼的台阶,毕竟大家都是学子将来不定还要同朝为官呢,闹得太僵也无益处。

“听胡先生这么,必心存高论。”

皇帝很不乐意看着这场大戏就这么散场了,沈桥实在不经打,酝酿了半就下了三滴雨,何驰的问题虽然有些马行空,但也不至于无可下笔。

“不知官家何人,如对胡某存有意见自可讨教一二。”

“我只是好奇如果让何驰出来与老先生辩驳一二,这南水北调、北矿南阅问题又会有何种新奇的见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想那何驰既然能出此题必有些过人之处,不知胡老先生以为如何。”

“老夫自然也想讨教,只可惜此人不尊礼法以武犯禁,如今还在牢郑”

“这倒不难,请老先生稍坐片刻。”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坐着司隶府中丞一间的帘子放了下来,有一人与其言语之后,他便急急的离席了。众学子交头接耳,胡值也是不解的很,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手段。

“老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认为有这一辩也可平众学子之心,若真的此题不合理,那迟早也会上达听的。”……

“老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认为有这一辩也可平众学子之心,若真的此题不合理,那迟早也会上达听的。”

“若阁下真能将何驰提来,一辩也可。”

“那就请老先生稍等。”

胡值揣测着帘后饶身份,能瞬间调动司隶府中丞一定是有权势之人,至少也应该是当朝两品官以上,少谦太师的年级对不上,刑部侍郎应该没有这一层职权。莫非是某个王爷或者将军,如果是将军的话应该不会来过问学生之事,若真是有闲的无事可做的将军来掺和,那何驰武勋出仕会不会受到偏帮。大儒终究只是个名头,而且京城中学子也各有派系,做不到一呼百应的话,胡值的能耐也要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