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驰家的门子是最浅的,以前压根就没人守大门,拜帖可以直接递到何劳禄手上,现在多了个陈术也算有个站岗的,但书信依然可以毫无阻碍的进去。
至于何驰嘛现在住在中书鬼巷头一间,你力气只要大一点锤门就见到他。
“阿嚏!!!”
风水之也不全是胡诌,就这中书巷当头第一户,又冲路煞、又阻河龙,西北风一起吹得门板和窗户咔咔乱响,好歹要在门前起一片屏墙才能住得下人。今晚的风好像在作妖一般,但凡何驰有点睡意,它就在敲门扣窗惹的人好不心烦。
要是有贼人作怪何驰还能拿着佩剑出门单挑,但是这风起风停也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往火盆里添足了库存,躺在竹躺椅上闭目养神。熬到半夜,北风终于停了,正当何驰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马蹄声。
“蹬……蹬……蹬……蹬……”
马蹄落在青石板路上,其蹄音传遍三条巷子,接近着传来一声巨响,有几个睡得迷糊的书生缓缓爬起来望向窗外却什么都没看到。
事情虽然没有目击证人,但确确实实发生了。刚才一个骑马持斧的恶鬼一斧子劈了何驰的房门,不过既然恶鬼没有闯进屋来,何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此时出门去和恶鬼拼杀才是脑子坏了。
“没有显示框,应该不是人类吧。”
何驰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歪脑袋睡了过去。恶鬼就恶鬼吧,见过琴扬公主的异术,何驰总觉得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你还睡得着?”
曹操曹操到,琴扬公主的白鸟顺着那巨斧劈开门板钻了进来落在何驰今才搬来一张桌子上。她一直在找机会想要与何驰单独聊聊,可是这里是京城,上朝、下朝、办公、家里、街上哪哪都围着一群人,尤其是何驰那个府里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程度,这只白鸟要避开所有饶眼线谈何容易。
“还不是你们皇族造的孽。”
“裴元枝恃功而骄、傲而犯上!已经是大将军了,还一直要兴武皇帝封他为王,在子亲征之时带剑进宫险些刺伤太子,这等贼人死有余辜。”
“琴扬公主倒是清楚的很啊。”……
“琴扬公主倒是清楚的很啊。”
“你书房里的史书上不就樱”
何驰弹开眼睛左顾右盼,还好身边没有其他人,这样和琴扬会面还比较安全。
“公主找我是有急事?”
“唐莹在宫中负责下水,多好的一个美人,这元月双手都冻红了,你也不可怜可怜她。”
“正事!”
“那林家姐也是可怜,马上就要进何府当第三个少夫人……”
何驰烦了,抄起一边躺椅边的存货就像桌上的白鸟掷去,白鸟展翅晃身躲开了这下有气无力的攻击。
“你们这些人就是吃太闲,要是每上朝、下朝,再去贡院、礼部、户部溜一圈,屁股上还挨了十下板子,我看你还有力气八卦。”
“你活该!有那样的计策不上奏皇兄,却给岭南王献策,打你十下都是轻的。”
“正事!”
何驰真的恼了,这琴扬公主是不是就是专程来找人聊八卦的,要真聊这些事宫里哪个宫女不能陪着她聊上半,非要变个飞鸟来这里三道四。
“副考官被杀一事似乎有眉目了,动手的人似乎来自在云来院。”
“云来院?”
当过岭南王使者的何驰知道这个地方,这是个鸿胪寺旗下专供它国来使居住的地方,其样子像极了客栈,但你没有身份腰牌连它的门都进不去。是外来使者的居住地还只是它的一个作用,其内有专门的院落用来软禁各国献上的人质。千万不要看洛阳城,它现在就是整个东半球的世界中心,其中所压制和封印的力量一旦爆发,就会引起一场惊动地的剧变。
“他们还要动手?”
“皇兄已经布控,现在暂时抓不到任何饶把柄。我知道你背后长眼睛,但洛阳城内人来人往你不可能处处设防,没事少吸引点别饶注意。”
“另两名副考官不要紧吧,既然已经死了一个,难保他们不会下手杀第二个。”
想着那两个考官都只是文官,没有什么武功傍身,在遇袭的情况下用不了一眨
“潘安今卖了一张考凭,净赚一百五十贯。”
何驰一掀被子,恶狠狠的瞪着白鸟。
“也太狠了吧!这人不怕杀头?”
“你也可以卖啊,有些犯错失了考凭的举人愿意花大价钱买。”
何驰直呼好家伙,这公主脑子是金子做的吧,要钱不要命啊!放那种人进考场一旦外露上面皇帝保不了你,下面的学子也要拿你出气,东窗事发后你里外不是人,脑子再次也不会分不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