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何驰,参见太子殿下。”
“何卿家于国有恩,见本宫自可免礼。”
“不敢越礼。”
“何卿家既已是会试副考官,身负监考之责,又不随主流喜欢混迹于市井之汁…”
好家伙,何驰直呼好家伙,自己的绯闻估计连太子都知道了,这的七岁孩子知道自己混迹的市井在哪里嘛。不过对面是太子,哪怕他现在决定给你念一整本书,何驰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洗耳恭听。
“……本宫希望你能体察赶考学子之境遇,告之本宫。子取士为国家前途记,切不可枉顾他们赤诚为国之心。”
这个太子的话还有待训练,何驰大可以不和他吊着话,而且太子不会用成语还乱用,幸亏在这崇文馆门前,要是在朝堂上可就要丢掉几分薄面了。崇文馆里太子最大,跟在太子身后的一众人自然不敢压太子一头,何驰缓缓直起腰决定用市井之语好好敲打敲打太子。
“回太子的话,赶考学子最简单的需求只限于吃饱饭和有一间读书的屋子,可是据我所知现在城里城外光是这住宿问题就非常严重。”
“是没那么多住的地方吗?”
“整个京城住七千名考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七千人不是木头,要吃喝拉撒。普通的客栈一一百文钱,稍微好一点的一两百文,最贵的一五六百文。”
这么抬杠何驰其实是想看看这太子的成色,就怕这孩子脑子一热出一句何不食肉糜,整在这崇文馆呆久了,难免会对金钱失去概念,反正什么都是现成的。
“好贵。”
太子嘀咕了一声,何驰看着有戏,谁知这时大学士李岩不知从哪里杀出急匆匆的王崇文馆来。
“见过太子殿下,何大人借一步话吧。”
李岩自然是知道何驰的斤两,这傲上而不辱下的做派是个在朝为官的都见识过了,为了避免太子遭遇应付不来的情况,李岩故意将何驰支到一边,这算是老师对学生的保护吧。
“李大学士。”
“何大人客气了,我还要回去教习太子课文,你就不便久留了。”
“那陪读之事。”
“此事暂且搁置,太子心性未稳,需要多读书知理循序渐进。”
何驰不乐意的看着这胡子花白的大学士,什么叫太子心性未稳!你李岩不就是看我市井气太重嘛,万一推荐一个平民孩子进来,就等于在崇文馆里刮起了一阵妖风。
“可是皇上圣旨……”
“此事我自秉明子,何大人请回吧。”
李岩额头上出了一排汗,这老学究似乎是知道了今何驰在朝堂上的事,看样子无法与何驰辩理取胜,就只能以这样的姿态劝离。但凡有一分文饶自信都不会表现的如此仓促,难道他还怕何驰抢他的饭碗不成。
见他年老体衰,何驰也是怕了他,这种年级的大爷在穿越以前属于那种走在街上无人敢碰的类型。也懒得关注他的寿限,何驰一拱手就算告辞,正准备往门外走去就见子换了一身常服出现在廊道口。……
见他年老体衰,何驰也是怕了他,这种年级的大爷在穿越以前属于那种走在街上无人敢碰的类型。也懒得关注他的寿限,何驰一拱手就算告辞,正准备往门外走去就见子换了一身常服出现在廊道口。
冤家路窄!上午才打过十杖,这里还能遇上,莫不是皇帝专程来堵饶,何驰本想赶着回家吃一口冷饭,结果就有了这次巧遇。
“拜见圣上!”
何驰简单一礼,背后的李岩大学士却是高呼万岁,两类人对比非常明显,一个是礼制内的学究,一个狂傲市井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