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医馆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琅琊医阁是何等的地方,何驰就算有大的胆子也不敢轻薄这里的姑娘。今来这里闻闻药香,也精进些医道。”

“呵呵呵呵,医道?”

何驰继续拨着林还月,奈何这姑娘就是不退,此时此刻何驰想到了一个同样死犟的人——唐雨溪!

“你干什么!”

“让我来处理吧。”

“这里可是我家的医馆。”

苍造人,大忌过盛!盛武则无信,盛德则无求,盛傲则无畏,盛义则无备,盛礼则无悲。林还月就是傲气过盛,她大可以无惧无畏,但对面的尤简也是个盛傲的主顾,两个不退让的人撞在一起,你们真的是打算息事宁人吗?

“想来也是!何大人如果不是医道撩,怎么能在秀春楼磨了那唐莹一整,听是把她磨毁了血流了一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来琅琊医阁求医呀?”

何驰火上心头,倒不是这尤简的冷嘲热讽,而是背后林还月的倔强。

“这位姑娘,我的娘子就要就诊了还无人陪同,你可否帮她引个路。”

何驰终于祭出了大招,林还月也许不领自己的情,但是曹夏情她不会不领,这么一一指何驰就把林还月劝走了,尽管林还月走的不情愿,但好歹进了那妇科的门。这样一来这个尤简有通的本事,他也不敢闯进去。

“何大人不是精通医道吗?怎么还带着人来这求医问诊啊!”

“术业有专攻嘛!譬如我观尤公子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尤简本来瞅着何驰不顺眼,正愁找不到抓手的地方,结果这何驰自己递上炼子。阔少的性子一起,他便来了精神!

“好!你今要是不出个所以然来,出了这个门就有十几双拳头伺候你。”

原来这尤简还懂些规矩,把打手都留在了门外就一个人进的医馆,毕竟他是一品大员的儿子,那些打手可不是。

“酒色伤身,尤公子已经大限将至。想必你今晚还要去赶风流吧,听我一句劝从此刻起修身养性,也许还能缓过来。”

“你放屁!”

“见你皮骨分离定是不按时吃饭,夜里暴饮暴食喝酒无度直到呕吐,一口牙已经毁了大半,舌苔厚重病已入肝脾,头发稀疏气已不上脑椎。危矣!危矣!”

尤简暴跳起来,随手抓起柜台上的研药用的石碗就要往何驰身上招呼,突然季伯从人群中拨出挡在了尤简面前。……

尤简暴跳起来,随手抓起柜台上的研药用的石碗就要往何驰身上招呼,突然季伯从人群中拨出挡在了尤简面前。

“公子不可呀!这位何大饶确精通医术,先前我家主险些咽气,都是他一手救回来的!”

“季伯勿要和这将死之人废话!我何驰今就给尤公子断个命,你绝活不过到二十一岁生日。”

尤简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眼看何驰如此坚定的自己活不到二十一岁,手中的石碗就犹豫了。再加上这个老奴突然冒出来,看这装扮也不像是京城人,便暗暗猜想这何驰莫非真的有几分本事?

“那你赌点什么?”

何驰看这尤简还要加上一条好赌成性,这等五毒俱全之人恐怕现在开始保养也来不及了吧。现在居然第一时间不是想着保养身体,而是要来立赌契,你真是有命赌没命输啊!

“我给你看个病还要和你赌,尤公子切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敢赌是吧!不敢赌是吧!本公子料定你不敢赌!”

“你自己的命都能赌的吗?!荒唐!!!”

“何驰!今你要不敢赌就从爷的胯下钻过去,否则你就给我写了赌约!”

“我若不钻不写呢?”

“好啊,爷很久没踹人了!你别以为穿着这三品朝服爷就怕了你,你不是有娘子在这里问诊吗,不想她们受苦就乖乖的!”

何驰看这尤简是生作死的命,就这作死的能耐绑上拖拉机都拽不回来,看来这架今是飞打不可了,杀心一起何驰的脸顿时黑如玄铁。

“何公子莫动手,老奴去去就来,你切勿动手啊!”

季伯是个机灵人,他一看何驰脸黑了便顿感不妙,把药揣在怀中一路狂奔走了。何驰也不想生事,季伯能请来援兵自然是好事,若是没有外援自己出手收拾了这尤简也未尝不可!何驰掂量着手上的力气,这尤简已经行将就木,若是一招不慎当街打死了他自己可是要吃官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