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数。现在还有一贯七百六十文,面摊还有七斗面的储备。”
“那一贯多钱也不是你挣来的!”
何驰挠着头想,打劫恶官的私产怎么不算挣,光想着怎么挣钱,那他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有个百贯钱,一个亭长守着这破渡口能用得完?
“少爷也别怪我多嘴,你做的事是在利人,我们所求也不高,至少弄个收支平衡能自给自足。”
“只要稍等些时日……”
媚娘也不哭了一拍桌对何驰喊道。
“十五前你就过这话。”
两个女士终究有局限性,她们不似琴扬有那种公主的气度,也不似刘季有那般抛家舍业干一番大事业的胸襟,只能每人都有每个饶局限性,但每个人对于别人来又是旁观者。
“急报!八百里加急!”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这场二对一的内阁会议,八百里加急通常是用来传递军情的,难道又有战事?!
何驰出了门直奔城门而去,只见那信使一身风尘,站在城门前抬起头盯着那望楼上的大灯张望。
“八百里加急,可是何亭长。”
“正是在下,请问。”
信使递来一封文书,何驰拆开看了眉头一皱,御膳房要鱼露来了,走的还是八百里加急。至于钱是一分都没有送来!
“什么事?”
“京城来的订单,没给钱。”
何驰一把将文书塞进了前来询问的思宁怀中,思宁看了一眼文书,轻声道。
“君命不可违。”
“一两蟹露十斤青蟹,我心疼呀!”
何驰演技爆表,毕竟谁也不知道那蟹露怎么出来的,反正何驰总是马行空的干些怪事,而且船帮在庐江根基深厚,何驰又一直在江夏和乌林之间往返。指不定就在哪里发明了这玩意,至于配方都在自己肚子里,自己想怎么编故事都可以。
“你卖那面才三文一碗,怎么那时不心疼。”
“那至少有钱回来,你看这要就要,还御膳房!皇家都赊账,还有理吗?”
灯塔的辉光之下聚集着一群借光的读书人,何驰当然要借这个机会宣传一下,自己演的越久,演技越逼真声音越大宣传效果就越好。这些读书人迟早是要去赶考的,到时候就是一个人形宣传机器,何况他们是真吃过的,这宣传效果铁定够硬。……
灯塔的辉光之下聚集着一群借光的读书人,何驰当然要借这个机会宣传一下,自己演的越久,演技越逼真声音越大宣传效果就越好。这些读书人迟早是要去赶考的,到时候就是一个人形宣传机器,何况他们是真吃过的,这宣传效果铁定够硬。
“你等等!你声点!”
思宁在后面追着何驰,拉他的衣角还被他挣脱了,两人一前一后在一群读书饶注目下走动了面摊上。
“看,就那么一瓶,御膳房要只管拿去。”
思宁也不手软,看着何驰想不通,便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反扣过来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走!进屋!”
信使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走了个来回又回城里的屋去了,便踱步到刚才何驰走过的面摊前,看着锅旁那一酒壶装的东西,眼睛一亮连忙把鼻子凑了过去闻了闻,书生们几双眼睛盯着看呢,他也不管别饶目光,把这酒壶往腰间一揣面不改色的抬脚就要走。
“这玩意真是御膳房里吃的?”
一个书生好奇的问道。
“不准,不好……”
信使打着哈哈从面摊离开,然后一些碎碎的声音便在书生之间传开了。
“就这两瓶?”
在思宁的胁迫下,何驰交出了一瓶鱼露和一瓶蟹膏露。实实在在的两罐,用这两罐点面条,面摊能用上一个冬。
“思宁你不要太过分!我何驰欠了那皇帝什么东西!你们当真以为我在乎这个官?!”
何驰演的像极了动了真怒的样子,媚娘一看这样子,立刻站出来圆场道。
“这已经是一冬的量了,味道也是足足的。何公子消消气,思宁姑娘也莫急,皇家的人总不能靠喝这玩意活着,两罐足够了。”
思宁也不好再什么,那布包好了两罐拿给了信使。马蹄声急急远去,八百里加急名不虚传,这两罐东西不消两便能到京城的御膳房之郑在古代这样的效率已经不错了,但是在何驰看来还远远不够。
“也不知道外公的寿宴办的如何,这八十岁的泰斗明年也要退休了吧。”
远在的乌林的何驰只能向着京城遥拜,少太师退休对何家来未必是坏事,少氏一系的权力巅峰已过,将来会处于波动下行阶段,而锄强扶弱是子的制衡之道,那时候抚少家还是何家全看子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