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望月楼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不过这一次他们失算了,那童子背着红缨枪双手挥舞一柄屠肉刀一路砍进了望月楼,所向披靡无人可挡,楼内烛火熄灭之后那童子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楼的恶徒死的死、赡伤、跑的跑。二楼楼梯口的守卫只听着惨叫却看不到人影,很快二楼的烛盏也逐一熄灭,明明蜡烛好好的熄就熄,恶徒心中慌乱起来,加之江风灌入楼中,楼内顿时变得无比诡异阴森。

“拿命来!”

一道寒芒刺入咽喉,一个匪徒还没出话便已经一命呜呼,一楼二楼都是亡命徒聚赌之地。喊杀声传上三楼,却被鼓乐之声掩盖,三、四两层是青楼,五楼是贵宾厢房,六楼是英雄台,七楼就是耿彪所在的地方。

七重望月楼一直以来都是黑道权力的象征,晚上它楼上的灯火从来没有熄灭过,但是随着蜡烛相继出现问题,今晚的望江楼必定要灭上一次。

苗家大公子苗不思在远处的舟上看着望江楼内发生的变化,这一批花烛便是由苗家负责提供,本是从来不出问题的好货,奈何这苗不思很久以前就看耿彪不顺眼了,花烛的钱拖了一年又一年,甚至为了赖账还打伤过苗家账房先生。苗不思早就盘算着怎么报仇,直到一个六岁孩子找到自己,告诉他用长针戳断一批花烛的灯芯,他便能替苗不思报偿心中的愤懑。

“好!痛快!”

看着二楼有看楼的恶徒跌落下来,苗不思大呼痛快,庐江谁不是对着耿彪恨之入骨,要是把耿彪擒住了,仅仅船工的几千张嘴巴就能把他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面罩和夜行衣来,我苗不思也要去帮帮场子!”

看着这望月楼乱作一团,苗不思也是技痒难耐,换上了夜行衣他便带着几个换了装的家丁向望月楼跑去。

望月楼内的骚动止步于二楼,通往三楼的一扇门需要挂在二楼管事脖子上的钥匙才能打开,三四楼依旧是歌舞升平,哭哭啼啼的声音来自刚被掳到楼中的女孩,望江楼的妓子多半是掳来的,耿彪手下有个婆子叫银针匠,专门调教这些不愿屈服的女子,一根根银针扎进脚底板,你若不从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你们真是倔,服侍客人有什么不好的,攀上达官显贵给你们赎了身,就去府里当姑奶奶啦。”

嘴上着甜言蜜语,手中却是毒蛇吐信,一根银针被她撵起,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压着一双白嫩的脚,等着银针匠开始第一轮调教。

“是叫媚儿吧!来三针下去你就乖了!”

被绑住双手封住嘴巴的女孩想要挣扎,但是由那两个壮汉把着双腿,她更本动不了分毫。灯光照出屋脚还有两个脚底板扎进针的女孩,她们都面如死灰蜷缩在房间一角,不知是死是活。

“啊!!!!!!”

窗外一个坠楼的人发出了惨叫声,这下鼓乐断了,三四楼的花烛也开始逐一熄灭,随着黑暗的降临,银针匠的门外也传来了厮杀声。

“这是干什么!还有人杀上楼来,是没了王法吗!”

银针匠恼了,黑灯瞎火的她也看不见女孩的脚,正当她让两个壮汉去摸黑开门的时候,一杆长枪直接刺破木门,两次刺击两条人命,银针匠向后一退撞到了放置银针的桌台,黑暗之中传来了她的惊惧的哀嚎声,随着房门打开月光射入,一个六岁孩子的侧颜出现在被捆绑女孩的视野内。

“好汉……”

银针匠话没开口,便被一枪封喉,孩子没有拖沓,只要不挡路的恶徒他都懒得去理,但这些人并不会逃过一劫,看着望月楼灯灭的船夫们聚集而来,看着这遍地恶徒的尸体,众人都知道报仇的时候到了。……

银针匠话没开口,便被一枪封喉,孩子没有拖沓,只要不挡路的恶徒他都懒得去理,但这些人并不会逃过一劫,看着望月楼灯灭的船夫们聚集而来,看着这遍地恶徒的尸体,众人都知道报仇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