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大行皇帝知道岭南王反叛后是什么样的反应,单从他的视角来看北方一直是主要威胁。
子那边点将出兵,太极宫里迎来了一位新的主,开国百年未有的第一例,女子受封国姓还被皇太后接到了太极宫中居住。……
子那边点将出兵,太极宫里迎来了一位新的主,开国百年未有的第一例,女子受封国姓还被皇太后接到了太极宫中居住。
何劳禄实在是受宠若惊,一路心翼翼的将曹纤送进太极宫,先叩谢了皇太后,又隔空叩谢了子圣恩,方才一步一顿的退出宫去。这种事亘古未有,曹纤却显得极为轻松,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何驰的预料之郑
在与何驰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就告诉过曹家妹,此次入京你的功劳未必有多大,但是赏赐一定是前所未有的,无论多大的赏赐你要安然接受,无论多么不合理的安排你也不要忤逆。
“那皇帝把我收了怎么办?”
何驰摇了摇头,对曹纤。
“皇帝必不能收你,其原因有三,其一你立的是战功,其二你名义上还是何家义女,其三我料皇太后必不会答应。”
曹纤是个略有心计的丫头,要不然她也支不起百万贯的家业,她此时最大的心计就是在皇太后面前装的没有心计,何驰如何告诉她,她就如何告诉皇太后。
“我早听过何家有个奇子,莫非她真能猜中哀家的心思。”
“猜不猜的中我不敢乱,只是把哥哥过的再一遍,不敢添油加醋。”
皇太后哈哈大笑,一定要曹纤个来龙去脉,曹纤也不掖着,将何驰的原话了出来。
“皇太后要给当今皇帝点个首功,将来在史官笔下,这事就是开辟地第一遭。为君最是注重威德,此事一出威德俱全,还能流于后世作为美谈。”
皇太后听了,脸上的笑却僵住了,她反复揣摩着双手,然后平静的开口道。
“丫头,你可不能这么没心计。这话给我听不要紧,但要流到当今子耳朵里,可治一个揣摩圣意之罪。”
“皇太后请赐罪,民女胡了理应掌嘴。”
“你现在是哀家的亲族,这宫中谁敢掌你的嘴!况且你这话给哀家听,也是没有把哀家当外人,只是你要知道已经是皇姓,以后事事都要想着皇家,何驰虽然是你哥哥,但此人智谋过甚不是什么好事。”
“皇太后是怕他不为我们所用?”
“嗯!正是!”
皇太后点头的同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曹夏这个“我们”用的非常和她的心意。家庭教育初见成效,皇太后便拉着曹纤一起去游园,两人亲的就如真爷孙一般,一起吃了午饭,一起吃了晚饭,分开了曹纤刚到寝宫,皇太后命人送的夜宵也到了。
一下来折腾的够呛,大行皇帝知道了自然放心不下,在就寝之前还特意来太后寝宫前问安,却被太后不客气的轰走了。
曹纤年纪尚智虑不足,这是她的弱项,但她却不是何驰那般死撑,懂得何时可撒娇,何时可以装糊涂,何时又该真糊涂。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懂得如何变成十四岁的孩子,仅这方面的才智就绝不低于何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