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自然是有的,毕竟他们只是义勇一共不足两千人,他们与山越王也没多深的仇恨,顺势投降并非完全不可能。”
“那他们投降了会怎么样?”
“这倒难听山越贼掠人无论男女,男的也会被拉回百越山中供山越女子享用,享用完了可能会烹煮吃掉,又可能被其他女子夺去继续享用,直到男人干瘦如柴再无用处。”
姑娘一脸嫌弃的看着林秋知,林秋知却无奈的解释。
“我之前看过《百越志》,书上是这么的。”
“哼!死了活该!”
“少主谁呢。”
“你!”
姑娘将乌黑的垂发一甩又奔东市去了,林秋知无奈的追上,知道这个少主还要玩到什么时候,作为护卫的他全然没有心思欣赏沿途的风景。
何驰一旦陷入思考之中就会忽略身边的事,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随便叫他一声便能将他从沉思的状态中唤醒。这一何驰依旧在思考着有关山越的问题,陈术清楚只要不去打扰他,他便能一直盯着地图坐到午时,几次力劝不成他决定走另一条路。
“少爷。”
“正好饿了,吃过午饭再想。”
何驰将炭笔放在桌上,抖擞抖擞精神正准备起身走出屋子,却只见陈术双手将门关上,转身过来的时候右手举起一枚金边红底的令牌。
“这是襄阳来的军令?”
“此乃策金令,见此令如见子,可直调一营人马。”
“切,弄了半又是一个探子……”
何驰对陈术一直没有防备,之前是觉得他功夫撩才请入府中给自己当教官的。洛阳毕竟是子脚下,策又有两营暗兵,散几个眼线在城中也不意外,意外的就是何驰身边居然有两个策军的人。
“那好从今起,卫城义勇归你调遣。”
何驰才不怕见军官,他巴不得有人给他来分担压力,顺手就把军权让了,屁股往板凳上一坐又开始研究其地图来。
“既然如此请你立刻收拢人马撤往江陵。”
“你的策金令也能管到我?”
“你是卫城义勇统领。”
“有委任状吗?有襄阳太守命令吗?又或者江夏太守令?还是你给我升的官?”
何驰怂了怂肩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陈术,陈术现在的脑子里正在进行着头脑风暴,想来想去被襄阳太守直接点名带兵的只有曹纤一人,何驰身上并无一官半职,义勇统领这个称谓依旧挂在曹纤身上。
“你要带兵回去我不阻挠便是,这些义勇已经尽忠了,如今之势已非战之事。”
“如何非战之事,一千义勇在这卫城只是弃卒,我等退回江陵,聚兵一处依城而守足矣停”
“看来陈教官读过兵书。”
“陈某不才只是策军中一校尉,粗读几本本书,不敢比何公子大才,却也懂得避实击虚之道。”
“难怪只能当个校尉!”
何驰忍不住开了一下嘲讽,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是策校尉,那多多少少有些见解,现在自己苦思冥想破不了局,倒不如两人争一争斗斗嘴兴许能有意外收获。
“既然知晓兵法,可敢与我论战。”
“有何不敢!”
今是思宁带着补给来到卫城,自曹纤被圣旨召去洛阳后,她就接手了替卫城义勇运输粮饷的任务。她刚到卫城还没停住马儿,一个铁匠就迎了上来对思宁两个头头吵起来了,她心中惊诧来不及指挥车夫卸下辎重,便立刻往那人群聚集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