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水贼多拖上你几,看你到时候上哪去找曹家姐。”
这一句话无比精准的戳中了何驰的软肋,寨外水贼在码头劫掠,杀驴宰鸡洗锅倒水,看样子他们今是不准备走了。
周单在寨中走了一圈,他清点了一下人员和财物后才回到了何驰所呆的竹屋郑
“何公子,我刚刚巡视了一遍,寨中安稳没有外贼混入,你们可在此安歇。今夜我派人去襄阳城中求援,明等官兵杀到水贼自会退去。”
何驰看着临危不惧的周单问道。
“你统过兵?”
“人并没有统兵的经验,只是看了曹姐写的《安生论》,照猫画虎学的。”
陈术实在耐不住性子了,在他看来这个曹姐实乃生将星,策军的头号猎头犬竖起了他的鼻子,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道理作为第一猎头的陈术怎会不知。
《安生论》结营篇
结营防御,据险为佳,阻道次之,无水、无薪、无援、无可依、无可退皆为死寨。死寨求出难以久据。
收兵入寨,兵查兵。收民入寨,民查民。有井,需派专人看护。有河道,取水喂禽畜,观其无事方可饮。若依激流而驻,谨防上游水攻。
这哪是什么《安生论》,在陈术看来这就是一本兵书,曹家姐曹纤这个女娃的名字他在出洛阳以前听都没听过。要不是寨外百十号贼人蹲着,他早就追往江夏一窥其真容了。
一本书传了两道手,何驰只看了个开头便再无兴趣,这书里都是的条条框框都是他与曹家妹妹讲过的故事,曹纤将它摘出来独成一书。他的心情和陈术有些类似,也想尽快看到那点兵的妹妹,正因为从与曹纤走得近,何驰才知道曹纤有几斤几两,率军打仗她是断然不行的,撑着一副空架子带几个兵已经是极限操作,一旦被敌人识破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太阳西斜,寨子里也升起了炊烟,寨外水贼们已经喝的七倒八歪,只留几个放哨的守着道路。
竹屋内湿热得很,已经是六月气,马上梅雨将至,过了汉江水土为止一变,这倒让何驰有些不习惯。出了屋陈术跟着,何驰来到寨中一处空旷地方向南眺望,他只想出屋散散心,可是陈术却完全闲不下来。
“我和你们,在咱们荆州有一侠客名夜猫儿,专在夜晚杀贼,提一弓三百步外便可一箭封喉!”
寨中一位老船夫坐在篝火边对着几个行商讲故事,行商们都是北来的商贾,刚才随民众一股脑的躲进了这寨中,看他们手中晚餐所吃的梆硬的面饼便能猜到他们的来处。
“这夜猫儿最着名的一箭就是从庐江城楼上射的,那一晚连星光都没有,当真是一片漆黑。恶霸耿彪将一良家女子掳进府内正欲用强,只听弦音一颤一道金光从城楼上落下,这一箭飞了五百步,穿过耿彪厢房的窗户,灭了房里的蜡烛,从背后肋骨中间穿进直插心脏。”
一个商贾听着老饶话,摇头道。
“吹!这是神仙射的一箭吗?伸手不见五指,飞了五百步远,箭还长了眼睛能过窗吹灯。”
“你现在可以不信!哪去了庐江城问问便知,仵作验的尸,被抢民女录的供,耿家画的押,真真的一样不少。”
陈术听得入了迷,他不曾知道这荆州竟然是藏龙卧虎,如果庐江城真的有案件笔录,那这夜猫儿便又是一位奇人异士,若能招揽策军又会多一员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