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春寒

天路迢迢 不识飞机

何驰之所以看这么多史书就是在找破局的办法,这破烂系统就显示一个寿限,没什么用处却也有一点用处。只是现在该如何做才能挽回这死局,他不知道实在是不知道,一个还没弱冠的孩子,怎么可以左右朝堂之上的事,外公已然是丧心病狂,父亲是外公一手提携的,虽然他并不贪财,但毫无疑问外公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且从寿限上来看,子是要少氏九族与张晴陪葬,如此困局如何解,如何解?

三月哪有什么春风,吹起来的都是刺骨寒风。何驰身着粗布长衫,披了一挂深蓝色的烂布披风在街上快步跑,风从裹不严的衣袖、衣领中嗖嗖的灌入,没过一条街的功夫只觉胸口被刀割开了一般生疼。

街上百姓哪个不是如何驰一般模样,商贩都缩着双手站在摊后抖腿取暖,今年冬洛阳皇都格外的冷,冷得让人生怖。

“大哥,有劳。”

刑部大牢的狱卒们看着那两吊钱,却无一个敢上手去接,何驰不是第一次来,但是狱卒的脸色是一次比一次沉。

“这位兄弟,不是我等为难你,你别再来了。”

牢头拨开了狱卒们,将何驰领导一盆碳火前话。

“莫不是我钱给的少了?”

“别别别!我等虽是狱卒,但也是性情中人。为那张晴你也使了不少钱,我们自然是每日好酒好菜伺候,笔墨纸砚也奉着。”

“那……”

“我就开门见山的吧,张晴死定了,现在他就等一道圣旨,圣旨来时便是死期。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敢来见他,现在京中官员都没一个敢来的,就是他让的递出去的书信,那府衙的门房也不敢收。”

牢头着便从胸口取出一封书信,是张晴写给工部侍郎朴裘简的信件。何驰拆开了书信,借着碳火之光看了个仔细,信上几行字写的极是硬气一如张晴性格,信中所提的事也只是交代身后之事,让朴裘简代为照顾家。

“兄弟,你现在还在替张晴奔走也算是有情有义,你若不嫌弃我糠大和你交个朋友,别的不敢哪一你被人落了牢,我保你牢中周全。”

“糠大哥,弟驰大!”

何驰没有犹豫,拱手便报了名。

“吃大!你也是家中老大?”

“正是。”

“吃大兄弟,我是行伍出生也不会那些虚的,以后你只要在京城牢中报上我的名字,哪怕进了宫中牢也能换上一碗清水。”

糠大憨憨的笑着,都狱卒是活阎王,之前的牢头何驰也是见过,但四个月前牢中狱卒就换了一批,年纪都是三十出头,而且都是军中退下的行伍之人,这等人最讲情义想来不会为难张晴这般名声在外的清廉之官。

“糠大兄弟,请你转告张大人。他的信我收了,我自会竭尽所能照顾他的家,请他无须挂念。”

“吃大兄弟仗义,糠大在此替张大人谢过!”

从刑部大牢中出来,何驰去了钱庄取了几吊钱后便匆匆寻信上的地址去了,张晴的家现在借住在城郊亲戚家中,一般罪臣家属进京八成是为了告御状,但是六个月过去张家丝毫没有动作。何驰只觉得怪没去细究,也许有人暗中压住了张家人使他们不能妄动,真是如此这也便倒好了,张晴家不闹的话,以少太师的性子也懒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