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见川宝的酒葫芦竟也是蕴含机关之物,兴趣大起,凑过身来问道:“燕弟此物竟也设计的如此精巧!再看我的!”说着便将行囊中的竹节取出,扯动竹叶,竹节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无名细剑来,白煜当即取出细剑,起身在月下舞了数招,随即嘴角微挑,示意川宝,:“走燕弟,过两招”
“乐意奉陪”川宝也身形一动,跟着白煜来到一片稍稍开阔的平地上,站到白煜对面不远处,单手勾住葫芦,拎在背后,眼中含笑的对白煜说道:“白兄,小心些,撞断了你的宝贝可别怪我,我来了!”当即足下运劲,向白煜冲去,手中葫芦自上重重砸下
白煜深知川宝葫芦的分量,见川宝如此出招,笑道:“好呀燕弟,一点都不留情!”当即身形一闪,想从一侧躲避川宝这风雷一击,岂料川宝嘿嘿一笑,竟在半途改变招式,葫芦竟向白煜抡去,白煜见状,暗道不好,手中细剑挡在胸前,只听“叮”的一声,电光石火间,白煜川宝均后退数步,白煜忙看向手中细剑,现完好如初后,松了口气,叹道:“如此坚硬,好剑好剑”这时,海棠却在一旁开口了:“白公子,此剑玄妙远不只是坚硬这么简单”
白煜闻言,又仔细端详了此剑,心中有些疑惑,忙问道:“莫非海棠姑娘知道此剑?”海棠笑道:“那倒不是,不过,难道公子没有现,此剑挥舞起来,另有一番妙处。 ”
白煜试着挥了挥,:“很轻”仍是一脸不解的看向海棠
海棠见状掩口笑道:“白公子再挥几次”
白煜闻言,便又挥动数下,仍然除了轻便之外再无其他。川宝见状,觉得似乎有些异样,但是说不出在哪里。
“白公子难道没有现,此剑挥舞起来,丝毫声响都没有”
“嗯?”白煜忙挥动数下,觉竟没有丝毫破空之音出!
海棠接着说道:“那些武林高手之所以能预判对手的招式功法,除了对天下武学有大量钻研之外,还懂得利用声音的方向和大小来判断对手的攻击来自何方,白公子的这柄无声之剑,对行走在黑夜里的刺客来说可是绝世珍品”说道这里,海棠猛然停住,猛觉自己说的多了些,忙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川宝和盯着剑目瞪口呆的白煜,见二人并未起疑,心下一松。忙道:“公子也不知此剑为何物吗?不如,公子给此件赐名吧”
白煜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细剑,一时间竟不知该起个什么名字,一时间各种剑名纷至沓来充斥脑海,竟不知该选哪个,一时间愁眉苦脸起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川宝,川宝忙摆摆手:“别看我,我大字不识几个,白兄还是自己想吧”然后拎着葫芦拧头回火堆旁了。
一时间,竟只剩白煜和海棠二人,见白煜如此纠结,海棠心念一转,说道:“既然此物是藏于竹枝之中,不如,就叫竹枝吧”
白煜听言,顿觉不错“嗯嗯,还挺有诗意的,竹枝,名字不错,剑也好,真好。”当即一扫愁容,拉起海棠便想往火堆边去。
这还是第一次白煜主动抓海棠的手,海棠却轻轻挣脱开来,道一句:“白公子先回吧,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白煜见海棠如此奇怪,却也没有多想,:“那早点过来,早早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嗯”海棠轻应了句,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向白煜
片刻之后,得知身后人已离开,海棠不禁扬起脸,眼角一滴晶莹的泪却终究没有抑住,悄然滑落,
同样姓白,相似的面庞,相似的语气,相似的话,“莫非是上天怜我,又将你送回我身边”脑海里,那一幕幕过往渐渐清晰起来。那年,她与他雨中相遇,见书囊倾倒,书籍散落,浸染泥泞,他已然高烧,人事不知,她将他带回自己家,悉心照料,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及自己姓名,“竹枝,名字不错,人也好,真好”她听了,温婉一笑,后来,她与他日生情愫,终于一夜,两人缠绵数番,看着床榻上点点落红,他立誓要考取功名迎娶她过门,她喜极而泣。那日,他高中榜眼,欢喜回家,途中却被奸人所害,身异处,那日,她嫁衣如火,捧着爱人头颅,来到汹涌的江边,眼角带笑的,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