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牡丹花下死

乱世枭王 东粤蔡少

“既然把家底都掀出来了,断然没有轻易再藏的回去。此次,必要连根拔除!曹赵等人小觑了腾鲲此人的心性,威逼利诱是没有用的。因此,绝无妥协之说。曹海想平安返京,就必须付出代价,赵罗等人想平步青云、财运亨通同样有代价,那就由我秦风来收取吧。在这之前……有一个人得先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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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扬州府通州等地的漕粮、盐运出现停滞,影响秋税的征收。曹海以此为由,调赵文华与罗龙文前往通州巡视督查。

秦风以幕僚身份,随同前去。

三艘水师快船,由新江口水师基地出寨,沿着长江口东上预计五日后,就可到达通州狼山所。ν λ ο这座水师卫所曾遭受倭寇波及,水寨长年失修早就败坏不堪,所剩破旧单桅百石战船两三艘不能出江,仅在港湾一带巡划,彻底沦为一个仅供停泊补给的港口。

调用的快船是新江口水师保养最好的战船,虽然载重量只有一百石,此时乘风破浪行驶江面上,过往船只纷纷避让航线,也颇有些气势。

秦风站于船头,不时打趣着身旁之人:“你就不能换一身衣衫吗?难不成因为白晴的一句:白衣翩翩,倜傥公子颜如玉,就让你终身以白衣示人,标榜你的倜傥?”

清晨的秋凉,和着江风徐徐吹来,寒意颇深。席妙柏执扇轻轻拍着手心,饶有兴致的哼着小曲回道:“本公子倜傥那是人尽皆知的,最重要的是那颜如玉!你呀你!心生妒忌就该承认,损人利己之事只能逞一时之口舌,对本公子毫无作用。这明明是白兰锦衣,恰如玉一般晶莹碧绿,这是内涵与外在的结合,你看得懂吗?”

“行啊,有文化的流氓果然难缠。且不说这个,你跟着来又是何故?”

“哎!这等好玩的事,你不带上我怎能依你?上次被你支走生生错过了几场好戏,且不说了!这次,席某孤身一人你总该没理由了吧?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席妙柏说罢,怒眉瞪眼丢了个白眼。

“说白了是不想花钱,白看戏来了。行啊,既然撵不走你,也不能白吃白喝白看。这场戏,用得着你的时候还须得出点力。”

“嘿嘿,席某乐意奉陪!没别的,本公子最爱玩的就是心跳!只要能尽兴,就算是造反也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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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南,槐花楼。

魏旷今夜得了头彩,摘得了仙鸯阁十二女倌之一夏柳的牌号,难得美人儿不拒绝花了五百两低价外出,便去了花街游玩培养感情。也不知是谁带起的风气,这些美人儿个个都娇贵高傲的很,即使是行床第交欢之前,必须培养情趣装扮成情侣走一个过程,再谈男女之欢。

仙鸯阁的女倌没一个简单,御男媚术精通的很。这夜,夏柳就把魏旷服侍的很好,直接上了另一家青楼夜宿。

四个陪同属下都是便服出行,玩到尽兴自然也顾不得这位千户大人。因为千户大人都话了,自个寻花问柳去,别在他眼前碍事。

魏旷好酒,而女色这方面却是挑剔得很,夏柳的姿色和风情自然无可挑剔。白仙台是头彩,这酒不可多得,美人儿也是不可多得。有些醉意的魏旷经已按耐不住,早就心痒难耐。

“媚春丹?哥哥我何须此物!柳儿敢小觑哥哥的战力?!”魏旷一把抱住夏柳,如虎如狼的将他按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