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徐松龄满脸黑线,他这个名声,估计真要被这小子给弄臭了!
金陵城,残阳如血。
从从凤凰山回来之后,虽说是得知徐松龄境况安好,但是徐府上下也都被不安的情绪所笼罩着。土匪毕竟是土匪嘛,一个“剿匪总司令”孤身闯入匪窝,说是不让人担心,拿纯属扯淡。
晚间,灵儿草草的吃了点晚饭之后便来到了徐梓桐的闺房。自打凤凰山回来,徐梓桐整日都把自己关在了香闺之中,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出来吃,灵儿此次探望,一是来宽慰一下姐姐,另一个目的,就是来给徐梓桐送饭来了。
“姐姐,这都一天的时间了,你还是吃些东西吧!”灵儿说道,然后将一碗南瓜粥放在了桌子上。
“我现在还不饿。”徐梓桐摇了摇头说道。此时的徐梓桐,人虽说是静静的坐在香床之上,但是眼神飘忽不定,心中更是六神无主。
“我的好姐姐!”灵儿见徐梓桐不肯吃饭,便走上前去,拉住了徐梓桐的手,坐在了她的旁边。“我们今天不是见到舅父了么,从舅父当时的境况来看,貌似过得还是很滋润的呢!”
“话虽如此,可是现在爹爹毕竟身处险境,我这个做女儿的哪里还吃得下饭呢!”徐梓桐轻叹一声说道。
“姐姐,你放心吧,有唐风那厮在,定然会保舅父安然无恙的。”灵儿说道,一提起唐风,灵儿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几天前的凤凰山之辱仿佛就尽在眼前。
“唐公子确实不是一般人!”徐梓桐低声说道,“可是现在对方人多势众啊,我怕一旦出了什么境况,二人难以应付。当初我们真应该趁势将爹爹救出来的。”
“姐姐,舅父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么?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情?我想,下一步该怎样,舅父心中比谁都清楚。”灵儿说道。
其实,灵儿的话只是说对了一半儿,徐松龄确实是一个做事掌握分寸的人,不到万分危急的情况之下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选择,可是今天所生的事情,几乎都是唐风在设计,徐松龄在选择,用不巧当的话来说,徐松龄是被逼的,是被唐风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当然,被牵着鼻子走的原因并不是什么武力威胁,而是徐松龄对唐风的好奇而已!
正当二人在房中叙话的时候,就听闻徐府门外一阵的吵闹,就像是赶大集似的,虽然无法听清说的是什么,但是很显然,闹腾的很。
“哼,这些奴才们,简直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等舅父回来,我会建议他老人家将这些奴才一并打掉算了!”灵儿撅起樱桃小嘴都囔道,随后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了房门,吵闹声就更大了,灵儿无奈,便迈开步子,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客户四,她刚穿过厅堂,就远远地望见众家丁簇拥着二人过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徐松龄和唐风二人。
“啊,回来了!”灵儿吃惊的说道。
“舅父、舅父!”
“哦?是灵儿!”徐松龄看到灵儿在远远的想自己招手,急忙回应。
“我得先去告诉姐姐!”灵儿一拍脑门说道,然后还没来得急回话,便转过身去,朝着徐梓桐的闺房跑去。
“这灵儿今天是怎么了,都快一天没见面了,居然见到我们居然跑了!”对于灵儿的举动,着实让徐松龄捉摸不透。
“大概,大概是这小妞看到我害臊了,哈哈哈!”唐风在旁边插嘴说道,然后引得徐松龄一阵大笑。
大堂之内,徐松龄威严的坐在主坐之上,和前些天的境况类似,唯一的不同,就是唐风的位置,坐在紧邻徐松龄的贵宾的位置。(在大明,以北为尊,以左为贵。)虽是二人仅仅相处了一天的时间,徐松龄对唐风的能耐也大概有些了解了,这小子头脑灵活,伶牙俐齿,而且对事情有极强的预见性,是个难得的人才!
虽已过了晚餐的时间,可是因为徐松龄和唐风并未在凤凰山就餐,再加上府上上下为二人之事也未能吃好,所以,在灵儿的建议之下,便准备了一场酒宴,一是为了给二人接风压惊,而来,也是为了众人可以填饱肚子。
打走了家丁差人,主宾分别落座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徐梓桐、灵儿、陈墨白和笃诚等人便纷纷来到了厅堂来给徐松龄请安,当几人来到厅堂,看到唐风高作于贵宾位置后,心中无比的惊异,尤其是灵儿,看见自己昔日的“仇敌”高作,心中更是恨得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