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展昭小小的身影早已不在,只剩下床上俩大人双目圆睁,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嘴里还哼哼着什么。
仔细听之,刘小苗说的话是这样滴。
“老公,死小子占了我三年整的便宜!他没日没夜狂啃了我的咪咪一千多天啊!你要给我报仇哇!”
再细听柳下惠所言,“老婆,等我拔下床头的板斧,飞那死小子屁股上,让板斧的木头柄爆死小子菊花田为你报仇!”
###
某个月黑风高的造人夜,没有看错,不是杀人夜,就是造人夜!某男与某女相携手,鬼鬼祟祟溜出柳下惠府邸,一路狂奔,来到了偏僻的小河边。
“老公,这么晚了你拉我到这儿作甚?又是蚊子又是昆虫的,咬死人了!”小苗甩开柳下惠的手,不满的撅起嘴巴。
柳下惠兴奋的说:“我当然是拉你来xxoo的啦!难道你想守着荆无戚那死小子重生的昭儿过一辈子啊?我们要把握机会,争取造一个正常的宝宝!”
小苗一听柳下惠拉她出来竟是打的这个主意,气的掉头就往回走。“神经病啊你!我才不要黑灯瞎火得在这鬼地方跟蚊子打交道呢!走了,你自己在这慢慢玩吧!”
见小苗要走,柳下惠连忙上前挡住她的去路。造人计划失败,那就抬出恐吓计划。“老婆,别走啊!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那混小子一天到晚看得紧,我们一xxoo他一准儿跳出来大煞风景的来一通才离开。偏偏他一离开,咱们谁也没心情办事儿,这样下去不憋死我也会憋出病的啊!你也不想你后半辈子守活寡过日子吧?”
话音刚落,柳下惠整个人被强扑在地。随即,小苗哼哼唧唧的声音响起,“我不要守活寡,我要xxoo,我要性福像连绵不绝的山脉那么长。被昭儿坏了我们多少次好事儿了,在这样下去我人老珠黄,面比菜花,年华逝去不复返可咋办呢!老公,我们现在就抓紧时间xxoo,嘿嘿嘿!帅锅,偶来也!”
“哦,老婆,轻点,你差点坐断我的小弟弟!”柳下惠惊呼出声。嘴上呼痛,但心里都美到爆了。嘿嘿嘿,对待色女就要以雷霆之击攻之!看吧,一告诉她下半辈子守活寡,她紧张的都直接将自己扑倒啦,哇咔咔!
小苗嬉笑着开口,“不好意思捏,偶太心急了!”
紧接着,又传来小苗的惊呼声,“啊,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去啦!”
彼时,柳下惠得意的声音在夜空显得格外嚣张。“现在中场休息时间已过,换我做攻,你做受。老婆,好好享受吧,呵呵呵!”
片刻之后
一阵销魂的暧昧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啊!呃!嗯!哈啊!”
又片刻后
“哦啊,老公不要再快了,不要再深入了,我不行了,嗯?嗯?嗯?啊!!!”听听这声音,太羞人啦。简直就是闻者脸红耳热,听者心脏骤停啊。在这美丽和谐的古代社会里,怎么就木有人站出来和谐这对男女捏?
“吼!”柳下惠一声低吼,炙热的种子尽数洒在小苗体内。
小苗后知后觉的一把推开柳下惠,“你疯了啊?你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遗留在我的里面?”
柳下惠很惶恐的模样,“呃,老婆,你这个身体不是对精/液不过敏的吗?为什么不可以遗留在里面?”
小苗怒气冲冲的坐起身,手指狠狠戳了下柳下惠的脑盖儿。“白痴,这样会怀孕的嘛!你答应过我,咱们只生一个娃滴!”
柳下惠面上点头,“嗯嗯,是我太久没做一时激动,没控制住!下次我会好好注意的,没事儿,你是安全期不会怀孕的!”
小苗仔细掰着手指算日子,“嗯嗯,确实是安全期捏!好吧,这次姑且饶过你啦,下次不可以哦!”
柳下惠举手做发誓状,“绝对木有下次!”嘴上信誓旦旦,但心里却邪恶的在大笑。哈哈哈,还用下次吗?这一次就怀上了,要下次干屁啊?!他给小苗的菜里放了促孕药,她的生理期早被打乱啦。不会怀孕才有鬼咧!
###
日子在百无聊赖中慢慢逝去,某日,一家人正在吃早饭。忽的,小苗连连做呕吐状。
“这是怎么了?”展昭翻翻白眼儿。
柳下惠闷头吃饭,不回答也不作声。
柳下惠的娘很欣喜的叫道:“苗儿是不是有喜了?”
“呕!呕!不···不会!不···呕!不可能!呕!”小苗一边狂吐不止,一边坚决否认。她怎么可能会怀孕,笑话!她一定是吃坏了东西,胃不舒服导致的。
见小苗如此否认,却仍旧吐的十分厉害,柳下惠的爹娘焦急起来。“不是害喜那就是生病了,可不能拖着,快点找郎中来看看!”
少顷,花白胡子的郎中为小苗把完脉,鞠躬作揖,笑道:“恭喜老爷老夫人,少夫人有了身孕,是害喜所导致,并无大碍!”
“什···什么啊?你这个庸医,我怎么可能会怀孕,我从来都没有···”声音突地断掉,小苗眼神堪比利剑般射向柳下惠。
柳下惠满脸堆笑,“老婆,一切皆有可能!外星人屡屡入侵地球早已不是稀奇,干尸复活僵尸恋爱比比皆是。所以,本着乱乱更健康的思想,请你接受这个现实吧!”
小苗脚跟开始发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正飘着,展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歪歪扭扭走过来。“娘亲,给你!”
小苗疑惑,“这是什么?”
展昭甜甜一笑,“堕胎药,偶想着,你一定很需要滴!”
“噗!”柳下惠喷血,一把夺过药碗,连着展昭一起,狠狠丢了出去。
外面半空中传来杀猪般的哀嚎声,“柳下惠,我靠你大爷!老子发誓,今个儿不摔死,他日定当整死你!”
###
八个月后
“哎呀,好疼啊!可不可以不生啊?”小苗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满脸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