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第二天早上,安歌懒洋洋地醒来。
昨天晚上他睡的格外踏实。甚至做了个八年都不曾做过的好梦。
只是,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安歌皱眉,正要起床,却见云裳已经打了一盆热水来给他洗漱。
“不困吗?那么晚睡,这么早起来,还要做这么多活。”安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地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云裳不过是大人的一个仆人罢了,哪里敢说累不累呢。”云裳低着头道。
“云裳,你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可生气了。”安歌笑道。
云裳开头,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安歌牵起她的手:“既然跟了我,那就是我的女人了。现在,去床上好好睡一会儿,下午陪我出去谈点事情,知道了吗?”
至此,云裳这才明白安歌对自己的态度也算是非常认真的。
“好。”她笑,点头答应。
下午,云裳一觉睡醒,安然地伸了个懒腰。安歌过来给她穿好了斗篷,两人便出发了。
月殿。
“报,殿下,有个银发紫衣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了,说是来找殿下的。”一名小卒进来传达了信息。
银发紫衣?
月青珩略一思索,就明白是安歌来了。
可是女人又是什么?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干脆直接把妹妹带过来送给他了?
“传他们进来。”
“是。”
安歌带着云裳,走到月青珩座前,行了一个礼。
“安歌见过殿下。”
“嗯。”月青珩不冷不淡地应着,“昨天还听说打伤了四名黑羽卫呢,怎么,今天知道错了,来上门认罪了?”
“殿下手下死了四名黑羽卫,怎么还要怪到我头上。”安歌笑笑,“今日我来是与殿下来谈条件的。在下安歌,请问殿下?”
“月青珩。”月青珩冷着脸报出了自己的名讳,“怎么,你不姓月?”
安歌淡然一笑:“有殿下在,若是姓月,如何能活到现在?”
月青珩冷哼一声:“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我那四名黑羽卫浑身上下没有致命的伤口,却死得惨然,不是你安歌出手,又有谁能做到如此呢?今天过来想干什么?知道自己赢不了就带着妹妹来投降了?”
安歌微微施礼道:“殿下理解有误,此人并非在下的妹妹,而是在下的女人。此人擅长制作香料,米粒大的一小块香料,焚烧于空气中,也足以让人死于非命。”
“果真有如此神奇?”月青珩半信半疑道。
“是不是真的,昨日那四名黑羽卫已经替殿下试用过了。”
月青珩心中有了底,点头道:“那你能今天来,究竟什么事情?”
“谈判。”安歌回答。
“谈判?”月青珩笑得有些轻蔑,“你跟我?”
“是,殿下。”
“谈吧。”月青珩倒是很大方。
“据我所知,殿下费如此大的精力,所为的不过是一个苏寻锦。而找到苏寻锦之后,也无非是想用她来做人祭。”安歌淡淡道:“而我有更好的提议。”
“更好的提议?”月青珩的眸子眯了起来,“是么?”
“请殿下放手苏寻锦,由在下接替。”安歌道。
“你想用自己换苏寻锦?”月青珩嗤笑了一声,“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那个资格。”
“在下也同为泠月王朝后人,身上流着与殿下同样的血脉。更何况苏寻锦在,也不过拿来做次人祭就罢了。而我本身便是做过人祭的人,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差别。”安歌解释道。
“谁告诉你苏寻锦只能做一次人祭的?”月青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歌道。
安歌的瞳孔微微地缩了起来。
不做一次,难道?
月青珩冷笑着道:“作为一个女人,她可以无限地繁衍后代。若是以一年生一子来算,从12岁至20岁,可以生八子。而这八子还又可以生育。
“更何况,区区一个苏寻锦,也不知道是和哪个野男人交,合之后的产物,血统不纯,人祭的效果不好。可倘若与我交,合,则生出来的孩子的血统会越来越纯正,再用于人祭,则效果会大大地提升。”
云裳在一旁听着,眉毛拧了起来。
这个月青珩是什么意思?
他是说他一直以来都在四处寻找自己族辈的女人,然后和他们乱,伦,以让女人生下血统更纯正的孩子。等到这些女人20到了20岁要死的时候,再让他们做人祭。而他们的孩子,则会继续和他生下孩子,等到20岁的时候再……
好恶心!
安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