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范暗忖,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桥氏家主桥玄,桥堃的父亲。
恐怕自己之所以会被邀请前来参加桥府的寿宴,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自的桥统的授意。看来今晚能否成事,希望全在此人的身上。
果然,桥统的目光随即落在吕范身上,只见他微微笑道,“这位就是吕先生吧!”
吕范连忙上前行礼,“晚辈吕范,参见桥家主!”
“不必客气!”
桥玄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吕范,又对桥堃道,“你先带周郎去后宅,他伯父找到他有事,我和吕先生说两句话。”
桥堃和周瑜心中都有点奇怪,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向吕范点点头。⊥,先去后宅了,桥玄看了一眼吕范,“你跟我来!”
吕范心知明了,事情的转机就在桥统的身上,便快步上前,跟随着桥玄来到一座无人的亭子里。
桥玄负手望着远处的宾客,淡淡的问道,“不知孙将军现在的状况如何?”
桥玄年约四十余岁,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目光清朗,配合着颌下的一缕黑须,显得得异常儒雅。
虽然他的问话有些失理,却让人生不起丝毫的厌恶。
吕范笑了,“主公他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一切安好。只是庐江以后会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桥统蓦地转身,眼睛里带着锐利的锋芒,仿佛是藏有一柄柄的刀剑,对准了吕范,“哦?莫非孙将军还有卷土重来的准备吗?”
吕范淡淡地笑了笑,好像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桥统身上的威势,“笑到最后,笑得最好!拿到桥家主认为,我家主公会被那丁点大的失利所打倒吗?”
“原来如此!”
桥统并没有听出吕范话中的虚实,他点点头,“原来贵军并不满足与于刚刚占据的襄安、临湖、居巢三县,整个庐江才是你们的目标。只是合肥不除,舒县也不是那么好下的吧?“
吕范心中一阵烦乱,陈端等人倒地还有多少消息隐瞒了自己?
但是这是他不能露出任何一样,冷着着一张脸回道,“军中机密,有些事情确实不方便告知桥家主?”
“确实在下唐突了!”桥统默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并非有意但他贵军的机密,只是有些事情,哪怕是我身为家主也不是可以一决而断的!”
吕范当然明白桥统的意思,他的头上还有桥玄这位帝国前太尉坐着,哪怕已不是族长,在族中的地位可丝毫不必桥统这位现任家主来的低。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问道,“桥家主觉得我主孙策这个人怎么样?”
“自然是人中龙凤!”桥统打了个哈哈,突然意识到说的有些多了,决定有些事还是改天再说的好。
今天毕竟是桥玄的寿辰,自己不该节外生枝,于是笑着问道,“吕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吕范还想问问提亲的情况,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他知道这时对方下逐客令了,便笑着说道,“桥家主若是很忙,就不用管晚辈了。”
桥统确实还有重要的客人在等着他,那可是江淮几十县的望族世家,他可不能怠慢了。
他只是因为刚刚听说孙军北上的消息,才急急赶来见吕范一面,打探一下他们目的。
他歉然地拍了拍吕范的肩膀,“你就是我的贵客,等会儿我让堃儿陪你,我就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