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詹杰愈发不能理解了,“诅咒这东西真的存在?”
“诅咒只是将你附近的坏运气吸引过来作用在你身上的一种负能量场罢了,如果圆环没有完成DNA认证就被人佩戴上,那么负能量场就会自动开启,并且无法移除直到死。但是我现在已经打开了DNA认证,并且也已经完成了,那么负能量场就不会打开,你不仅不会因为坏运气而受到伤害,而且能够通过圆环灵活使用与这里连接的平行空间。”女子说着顿了顿,“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经常晒太阳。”
“晒太阳?”詹杰无法理解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要求,女子说道,“是的,晒太阳,要知道打开空间和关闭空间是需要大量能量的,我获取能量的最佳途径就是热核反应,但是没有的情况下也能够通过太阳与热量来获取,因此我需要你多多的晒太阳。”
“这不是问题,”詹杰正打算再问,但是女子凑了过来,朝他抬了抬手,“我的能量场已经不稳定了,你戴上吧,我晚点和你联系,记得千万不要弄丢了圆环,我可是在里面呢。”说完女子就凭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詹杰左右看了看,四周还是如同冻住了的状态,他半信半疑地把这枚圆环拿在手里打量了一阵,最后深吸一口气,举起圆环最后对着水银灯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无名指戳了进去。手指头刚刚伸进去,圆环忽然一紧,接着就有如一根针在里面扎了他一下,他能够感觉到出了血,可是那种针刺感却是转瞬即逝,而且也不再有痛的感觉。他不由得抬起手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圆环,上面有暗淡的光泽闪烁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他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这是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旁边忽然传来了声音,吓得詹杰一下就蹦了起来,扭头看去说话的人竟然是洪杰,洪杰一脸错愕地望着他,“你不是中邪了吧?”
“什么中邪?”詹杰同样错愕地看着他,洪杰两手一摊,“你刚刚把我拿的圆环拿过去就说这是搞什么,我问你一句你还吓得蹦这么高,再高点脑袋都能撞到天花板了好吧?”詹杰连忙想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但是刚想说话却又愣住了,他忽然想不起刚才那个女子的样貌了,连那女子穿的什么服装都记不住了,就好像只是一个梦境一般,现在全然被忘了。
“你不是刚才墩屁股摔一跤把脑子摔傻了吧?”洪杰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还好没发烫,应该没傻。”
“你才傻了呢!”詹杰没好气地说了声,然后甩了甩手,“刚才好像做了个不真切的梦,但是过程却又全都忘记了,好奇怪。”
“那你肯定是摔傻了。”洪杰笑眯眯地说道,“好吧,要不我们先回医疗舱看看你的病症是不是还有救?”
“拉倒吧,”詹杰恨不能踹他一脚,“这里的元老医生只有我一个,你还指望谁来给我看病?你喵的才摔傻了呢!还踹了我一脚!”
两人边说边朝着下面的舱室又走了下去,不多时就来到了人员运载舱。来到舱门口,两人就同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馊臭味,推开门一看,里面果然是到处都有呕吐的痕迹——倒不是士兵们随地呕吐,每个士兵在登船之前都分发了一个小的专用“呕吐桶”,元老们早就把晕船当作了整个运输过程中最可怕的事情来对待,可是每个人一个桶的呕吐物却没有地方可以倾倒。
人员运输舱的位置几乎位于东方港号的底舱,在动力舱的前面,这个位置在水线附近,因此不能在舷墙上开窗口向外直排,所以这些呕吐物不得不先储存在舱室里,等到每天一次的定时通风时间再通过吊车吊运的大桶吊上甲板进行倾倒。虽然说东方港号的船体大,能够抵挡住普通风浪,但是架不住船体不摇人自摇啊。大量的晕船士兵们在船舱里东倒西歪地走动着,将呕吐桶拿到指定的集中点时摔倒或者踩到了倾倒出来的呕吐物摔倒了,因此让船舱里很多地方都沾染上了这些东西,馊臭味就开始散发在整个船舱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