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夫一妻多妾制!”郭浩连忙纠正道,不过马上就被谭冉鄙视了,“还多妾呢!人家迈德诺的公主嫁过来当个妾,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再了,五个执委,这个公主作为和亲嫁给谁都不合适!除非是自由恋爱;再者了,我们的执委这个身份并不是终身制的,大家还记得那时候的共同纲领吗?共同建设新世界,充分发挥民主观念,所以我们的执委是每四年都要进行选举的,当时我们在穿越的时候临时组建的这个临时执委会,到了现在这时候已经是第三年了,很快就要换届选举了。到时候谁当执委还不一定呢,如果那个公主仅仅是为了和亲嫁到这边,到了换届选举她老公没能当上执委,那可就完蛋了;还有,我们的是民主选举制,又不是国王独裁的一言堂,谁要独裁,只要发起不信任投票就可以把那个腐化的执委给选下来,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生那些旧世界的独裁统治来的。”
“这哪有那么美好?”旁边有声音冒了出来,几个听得兴起的元老脑袋转过去,角落里坐着一个元老正在低头写着什么,一边写还一边道,“民猪自游可不是如同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美好的,我们的可是传中的大民主,最可怕的一种政体状态了。”
“卡特?”郭浩有点惊奇地道,“你怎么这么觉得?你不是号称民主明灯的米利坚出来的吗?那时候你们国家都喜欢没事我们国家没有民主没有人权,动不动就拿人权白皮书出来打我们国家的脸吗?”
东方港总医院许晴护士长的丈夫卡特,这个来自旧世界美国的建筑工程师在来到新世界后,几乎参与了每一个重要的元老院建设项目,他在房屋建设方面的经验充分弥补了中国元老们的经验差距,因此特别受到谢明芳的青睐。在建立建设委员会之后,卡特被任命为建设部的副部长,专门管理工业和民用建筑物的设计和勘验工作。
“拉倒吧,”卡特以一种非常标准的东北大碴子味普通话道,“那是国家和国家之间打脸的表现,那时候你们国家还经常发布我们的人权白皮书呢!这种事情其实就是政客互相攻讦的一种权宜手段罢了,事实上谁的屁股都不干净,要起来,许多见过世面的美国人还很羡慕你们呢。”
“还有这事?”谭冉眼睛都瞪圆了,“你们羡慕我们作甚?你们不是过着政府为人民服务的美好日子吗?政府清廉人民团结……”
“团结个咸鸭蛋啊!”卡特把手里的笔一丢,“什么是民主?我们自己还没有体会吗?就像这次要跟迈德诺人开战一样,先召开全体大会,几百个人闹哄哄地挤在大厅里,元老们一个个地上去发言,然后相互驳斥相互扯皮。我们这时刚刚来到新世界不久,大家都没有太多自己个人的利益相关,如果和美国一样有着几百年的历史沉积下来并且还有了庞大的利益牵扯,那我们这种大民主就肯定要乱套,而且我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现阶段这种大民主状态不改观,最多五年左右我们就会发生严重的内乱和分歧,若是不狠心解决这个问题,最终元老院的分裂是必然的,而且……”
“别了别了,”郭浩连忙摆手试图打断他,“隔墙有耳,”一边着一边朝着身边的元老们道,“大家可都没听见啊!”
“怕什么?”卡特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就是在**社会里活得太多了的坏习惯,大家都是元老,谁怕谁?就算是杨铭焕他们在这里,我也能滔滔不绝地个几时,因为我们是真心为了元老院好,我跟着老婆放弃在美国的中产阶级生活穿越到这一穷二白的新世界来,可不是为了当应声虫的,更不希望在费了那么大力气建立起这个新国家之后却又在有生之年看到元老院的崩塌。”
屋内没人话,静悄悄地持续了大约一分钟,这才有人在一旁弱弱地道,“那个郭浩,你之前肖竞泡妞了,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