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但是满是各种专业词汇,即便用的是迈德诺语,可使团成员们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一般,连之前那个义愤填膺的牧师此刻也是愣在当场,还在目瞪口呆地消化着那个元老的发言。
“这位尊敬的先生,既然你说你知道传染病是什么导致的,那么能不能让我们看到导致生病的罪魁祸首?”一个年轻的男性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你之前说的头发丝细六倍的那种病菌。”
“嗯?”这个元老明显来了兴趣,他穿越之后一直在医疗部门工作,因此接触过不知道多少的土著,也试图跟土著们讲述自己的观点,但是土著们总是一种忌讳莫深的表情和态度对待他。尽管土著对他都是非常尊重的样子,但是那也只是对他的身份,而不是他坚持的理论,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有些心死了,不怎么想和土著交流,但是现在居然有人问起来这个,他当然来了兴趣
“你是想看看病菌还是普通细胞?”元老说着站起来走向那个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伸手道,“我叫詹杰,卫生部的医生。”
詹杰今天的到来并不是他的本意,这些迈德诺使团成员虽然说可能有些传染型的昆虫在身,可是在港口区的招待所已经过了差不多个把月了,传染病的可能已经非常低了,若是再多等个几天,根本不用担心传染病了。不过今天商贸部安排了进东方港商贸区的游览计划,为了保证安全,特地安排了詹杰跟他们同一辆车,以保证一有传染病端倪会立刻被发现。
“你是?”詹杰的手悬在空,对面明显不清楚握手这种礼节,充满疑惑地望着詹杰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詹杰的脸,愣了片刻这才试探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回答道,“我叫安德,是个船医,您之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有兴趣,”詹杰说着指了指窗外远处一栋白色的大房子说道,“那是我们医院所在的地方,如果你有兴趣,我能够展示给你看,并且能够根据你的血或者口水分析出你的身体状况。”
安德脸色煞白,他以前听说过不知道多少巫术师和巫婆的传说,那些人终日躲在阴暗的小屋里,在看去令人恐怖的试验台前调配着药剂,时不时还会把各种恶心的原料丢入到装满着混浊而粘稠液体的大锅里搅拌,终日与这些散发着臭味的东西为伴。面前这个样貌清秀一头短发的年轻元老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些巫师和巫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听起来让他背后寒毛直竖。但是最终对新知识的渴望最终还是打断了对于传说的恐惧,他略带着一丝犹豫对詹杰说道,“你说要我的血,需要砍掉手或者割掉耳朵来收集吗?”
“什么?”詹杰差点笑出声来,“不用的,”说着他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道,“采血只需要轻轻在指头用针头扎一下,挤出两滴血足够了,干嘛要砍手和割耳朵?要是这样还治病干什么?直接拖出去砍死不得了?”
艘地仇仇情结恨所月由敌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