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洲到真没想到门能开这么快,而哭包整个人就堵在打开的门缝上,就那么仰着张笑脸看他,眼里亮晶晶的,带着点得意,嘴巴咧着伸出个殷红的舌尖,像是就等他的亲吻了。
云肖本来是笑眯眯的,待看清爸疲惫的脸『色』那笑便立即淡了。刚张嘴要叫人,迎面就被爸手上的西装兜头罩个正着。然后白岸洲就是一气呵成的动作:一手肘携了云肖被兜住的脑袋,一手甩了行李,脚后跟踢上门,携了『乱』叫的人往里走,往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沙发上一坐,手上再一个用劲,把云肖扯跌到怀里来搂住。
云肖气急败坏地刚把衣服从头上扒下来,白岸洲就两手把人勒住一个用力的熊抱,然后在云肖脖子里的嫩肉上使劲啃了一口。云肖被又勒又咬地在他怀里直挺身『乱』叫唤,白岸洲看着他着恼的样这才嗤一声笑了。他这二十几个时过的,行程从来没那么赶过,可是有史以来飞的最累的一次,“要被你折腾死了。”他又没不陪着他来圣托里尼,结果行程也不提前告诉他,要上飞机了才不咸不淡地电话马上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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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折腾你了?”云肖此时虽然像个孩子似地坐在别人大腿上可气势丝毫不减,两大眼瞪着,一甩手把爸的脸推一边去了。
白岸洲见他拒不认账还严重顶嘴便严肃了脸『色』用力揍他屁股。云肖被打了两个严肃的大巴掌,盯着他隐隐发青的眼窝,刚才被捉弄的气反而一下子全消了,心平气和道:“你真想来陪我,晚来两也没关系的咯。”
白岸洲见他乖了,便长长舒了口气,从鼻管里冷冷“哼”一声,闭了眼放松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去倒杯水来喝,口渴得厉害。”
云肖伶俐地应了,起身去拿了瓶矿泉水来,拧开盖子,瓶口凑到爸有些发干的唇边,一边喂一边问他:“你刚才是在冷笑吗?”
白岸洲大爷一样一动不动只管喝水也不回答。喂完水云肖用食指拇指去撑开他的眼皮,左眼撑完撑右眼,见爸躺靠着完全无动于衷又开始不理人了,干脆岔开腿骑着他,趴他身上抱了他的脑袋吻起来。
“是不是真的很累啊?”二弟都没立刻起立向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云肖一边亲一边还拉了爸的胳膊把自己抱住。白岸洲自然是从善如流,嗯着应一声,张开两臂从衣襟钻进去将恋人抱了个满怀。
云肖整个跪趴在爸身上慢腾腾地蹭他,唇上因为亲吻带了亮晶晶的口水,捧了他的脸用两个拇指刮他的两道浓眉帮他放松,“谁让你这么赶的,我们在这前后要呆一个礼拜呢。我知道你要『操』心的事太多了,你真不能来我也能理解的。”
白岸洲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很不以为然地盯着云肖道:“某些人话得倒是挺好听的,但是我真不来或者太晚来恐怕就要给我脸『色』看了。”
云肖皱了眉忿忿道:“是谁这么大的狗胆竟敢跟我们白懂事长摆脸『色』,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完还撅嘴连亲了白岸洲好几下。
白岸洲立即无奈地笑了,扳了云肖的脑袋往他脖子那块看,成逸那个德国『药』膏应该确实很有效果的,疤痕比他上次看的时候又淡了不少,“演唱会准备得怎么样了?身体吃得消吗?”
“一切都顺利,都是按照我的想法来做的。” 见爸来解自己衬衫扣子,云肖会错意,开始故作矜持地前后『乱』动,可爸始终不紧不慢的,他便又有些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裤扣,“我都好了,除了这点疤和正常人已经没两样了,你不要担心了。”
白岸洲开始真没想怎么样,二十来个时飞过来,累是真的很累,又还没吃晚饭呢,解扣子只是想看看他手臂上的伤疤恢复地怎么样了。然而面对闹乌龙热情似火的可爱哭包,白岸洲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然是要“舍命”先吃上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