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按照聂风海的这个提议,无疑他们就只能从最低一级的任务做起,而且,按照前一条要求,第一次任务他们还不能担任任务的指挥官,因为他们没有实战经验。
无形之中,象他们三个,就与柏卫国、聂风海、刘明远他们拉开了差距,这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不服。
柏卫国瞟了聂风海一眼,他从聂风海脸上抓住了一丝一闪而逝的狡黠,他突然明白了,这是聂风海为了争这一次西北边境的任务而想出来的歪招。
可仔细想了想,他有不得不承认聂风海这个主意非常有价值,还真是个好主意。真要如此执行下去,能让手下的这些小队,由易而难的经受锻炼,最大限度的减少人员损失。
事实上,由于正式的任务命令还没有下达,以侯大队长私下的吹风,聂风海把这次新任务初步评定在第二等难度上。而在他心里,除开他和柏卫国之外,其它人都被他临时定为最低难度任务小队。
先前,他们几个共同挤兑住了柏卫国,逼得柏卫国表态退出这次任务的竞争。现在,如果他的提议获得通过,他就是这次任务的唯一指挥官人选。
柏卫国和江春山会支持他的提议吗?聂风海不得而知,因为他这个想法,只是在来的路上灵光一闪的产物,眼下还没时间提前和柏卫国、江春山进行沟通,但他认为,他的这个想法,占据着大义名分。
对特勤大队突击队这样一支全军区优中选优选拔出来的精锐王牌,队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是非常宝贵的。不管是军区首长还是大队首长,乃至柏卫国、江春山,都不会答应让这支部队里的每一名成员轻易的遭受损失。
而他聂风海此刻想出来的这个办法,无疑能以最大的可能避免这种损失,这就是他掌握的大义名分。
“大家静一下,我来说两句。”
看到参会的人,特别是董文敏、林才英他们几个情绪逐渐的激动起来,柏卫国拍了拍手,吸引了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后开口说道。
在场的八个人之中,虽然柏卫国年龄最小,但其它七人却没人不服他,这是柏卫国用他一个个战功挣来的。现在既然柏卫国开口了,大家也逐渐安静下来,听柏卫国会怎么说。
“虽然今天这个会议是个非正式的临时性会议,但我要说的是,对聂风海同志提出的这个提议,我持赞成态度。但是,具体的细节的确立,还需要我们回去后,进一步细化和讨论,拿出一个明确的可执行的方案出来。
我看到有的同志在听到这个提议后情绪很激动,认为这样做会产生不公平。我可以理解为是为了你们每个人所代表的小队这个集体在争荣誉。但是,不管你们是在为自己还是为你们身后的小集体,我都不会支持。
因为,你们这这一刻,都忽略或者说忘记了,作为军人最重要的一个要求:责任!你们都是小队指挥官,在战场上,你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意味着你所率领的小队的生死存亡,意味着你手下的战士的生或死。
而你们在战场上下达的每一个命令的正确与否,并不取决于你们的主观,不是你们想正确就能保证正确的。任何的急躁、迟疑、误判都会意味着可能带来的重大牺牲,严重的甚至会导致任务的失败。
这不是在训练场上,失误了可以重新再来,也不是在演习场,胜利和失败在于演习结束后的讲评。在战场上,你们所有的决定,结果都是生或者死,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保证你们每一个决定的正确性,就是你们做为指挥官最大同时也是最重要的责任。如何才能保证你们做出的决定是最大限度的正确呢?这就需要你们有足够的战场经验,这在训练场,在演习场,在图上作业,在沙盘推演中,是得不到的,唯一能够获取的地方就是实战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