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霍子安他们赶来前,柏卫国还是让高炀带着雷帅、雷刃一起带着战利品先回去了。在决定截留这笔八十万的缴获后,柏卫国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笔巨款不管放在高炀手上,还是放在他这里,都很难处理。
一个中级军官,突然间名下出现一笔巨款,只要被发现,任谁也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在这个万元户都还没多少的年代,一笔八十万的巨款,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这笔钱单纯的放在银行坐吃山空也不合适,最好的办法,是把这笔钱投入生产或者经营,让这笔钱能生出钱来,甚至可以办个企业,吸收一些牺牲战友的家属进入到这个企业工作,这样才能为牺牲的战友家庭带来更多的保障。
柏卫国的这个想法得到了高炀的绝对支持,他提出了一个人选,就是现在已经因伤转业的魏裕民。当年的侦察大队一中队三排长魏裕民因伤转业后,用他的转业费和安家费为本钱,在广州倒腾生意,据说做的不错。
高炀提议把这笔钱交给魏裕民,同时也把需要照顾的牺牲和伤残战友名单交给他,让他去具体负责资金的发放和日常经营。柏卫国和高炀他们和其它的一些老战友成立个小组,每年轮流负责对这笔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督和审核。
有了这个决定,那就需要高炀亲自把钱带回去,第一时间通知魏裕民来把这笔钱带走,以免放在手上,时间长了出现意外。
下午的时候,霍子安带着廖东山、于承福以及大批的缅甸警察赶到了。看到在李镛虢的老巢里只有柏卫国他们四个人,感到很是诧异。
对此,柏卫国给出的解释是,高炀带着两个人,去追踪几名漏网逃窜的毒贩去了。
柏卫国这样说,当然是有计较的。李镛虢老巢里,最值钱的缴获都被他们带走了,不管是对国际刑警的代表霍子安,还是缅甸警方,他都需要一个交待。
有毒贩漏网,那就是个最好的借口。缅甸警方在李镛虢老巢里,搜不到值钱的战利品,这或许就是被那些逃跑的毒贩带走了,谁也无法说什么。至于是不是有毒贩逃跑,谁又能说得清楚?
李镛虢集团虽然被连根拔起,可他们本身就有不少散布在外围的手下,柏卫国他们和缅甸警方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完全的一网打尽,总会有不少漏网者。
而李镛虢的这个老巢,距离国境也不过只有十五公里,柏卫国估计,到傍晚的时候,高炀他们应该就能赶回来,到时候,只要推脱没有追上那些逃跑的毒贩,谁又能说那些值钱的缴获被他们拿走了呢?
“阿文,你们之前没有搜查一下?”
霍子安走到柏卫国跟前,递了支烟给柏卫国,然后开口问道。他用的依然是之前在香港时沿用下来的称呼。
他觉得柏卫国的表现有点太淡定了。缅甸警察赶到后,挖地三尺的到处搜查,可柏卫国带着他的人,只是漠然的在一旁旁观,并没有加入进去。
“我们分出人手去追击后,这里只剩下四个人,要看守这么多俘虏,那里腾得出手去干那个?”
柏卫国吸了口烟,眯着眼吐了烟圈后,才淡淡的回答道。
“那现在呢?”
霍子安追问。
“有他们这么专业的人在搜查,收缴的战利品里,总该分给我们一份吧?这里可是我们打下来的!我们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这活就让他们干吧,我们也好趁机休息下不是。”
柏卫国的话,让霍子安微微有点赫然。没错,包括之前在小寨子里击毙李镛虢的战斗,都是柏卫国的小队打的。虽然他和吴瑞丹两个做了点协助,起到的作用也不大。
相比之下,眼下正四处搜寻战利品的缅甸警察们,他们实际上什么工作都没做,纯粹是来捡便宜的。此刻,霍子安再次抬头看向四周,那些忙忙碌碌的缅甸警察的身影让他也感到有些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