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了吗?”
年轻人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了他的座位上。他表情辗转变换了好久,最后出了口气,虚弱的说:“你说的都是对的。”
“那个吸血鬼叫什么名字?”斯诺补充了一句:“你只需要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如果说年轻人之前还对斯诺的身份有一点不确信的地方,那在他心里想到名字,斯诺准确复述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完全相信了。
求证到了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斯诺冷着脸站了起来。
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年轻人一脸狂热的追问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斯诺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停了下来。
“从你信奉你的神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说我希望你做什么的话···那就是把所有你知道的都对这里的探员交代一遍。”
斯诺推开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门边的克劳福德。
“你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吗?”杰克的目光锁定了斯诺,寻常人经不住一个资格老练的探员如此凝视,总是不免会两股战战。
斯诺歪着头看着杰克,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就算有什么的话,你们也可以从这个嫌疑人的身上得到答案。你听到我最后交代他的话了,不是吗?”
“你们说的‘神’是什么意思?”
斯诺没有回答杰克的这个问题。她像是没有听见一眼从杰克的身边走过。
“你不该通知汉尼拔的,他受的伤还很严重,应该继续在医院里修养。”
“什么?我没有···”
杰克回头,想要拉住斯诺。但他同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汉尼拔。
——斯诺是对的。汉尼拔固执的带着伤从医院里跑了出来,而他凄惨的样子已经吸引了整个办公室探员的注意。
那可是汉尼拔啊!联调局的很多人都对他非常熟悉。这位绅士而又疏离的心理医生,竟然也有了在意的人,真是···
“你们都在看什么!没有工作要做了吗!”杰克一声愤怒的大吼,阻止了这些人探究的样子。至少大家都装作非常忙碌的样子。认真的在办公室里到处转悠起来。
“我们可以到走廊上去走走吗?”斯诺走到汉尼拔的身边,发出了邀请。
“当然。”汉尼拔欣然转身,和斯诺并肩走出了办公室。他对斯诺尚且存有非常多的疑问,最基本的一点就是,斯诺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他们找到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汉尼拔打开会议室的灯,开灯的动作牵动了他肩膀上的伤口,斯诺默默的完成了之后的动作。
等两个人都坐下了,斯诺率先开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两个人,你可以等我们赶过来的。”
或许这种问法太过于急躁了。
今天斯诺已经听够了坏消息,她觉得是时候应该犒劳一下自己,把一些悬在半空中的问题放下来,找到他们的答案。
“是炸药,斯诺。你一定没有认真的读过安检报告——我打开那间房间的时候,他们已经布置完了炸药,着手要引爆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这是当时唯一的选择。”
汉尼拔的回答的足够的冠冕堂皇。斯诺确信这个解释不是他花费一个白天编造出来的。的。毕竟所有的一切都在汉尼拔的计算当中,他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