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你这么以为呢?我是爱你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神魂颠倒过。至于婚姻。”瑞德卡壳了一下,“是的,我一向对婚姻有些抗拒,但是我愿意改变,为了你,改变。”
瑞德说着搂着她的背,将她的脸转过来,恳求道,“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自己,会是一个好情人,好丈夫。”
夜色朦胧了起来,就像苏伦的心,她一下子变得不那么坚定了,她究竟该怎么做呢?
是答应给他一个机会,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去相信,去爱他?
还是拒绝他,因为他是一个无赖,也许立刻就会发现自己索然无味,去追寻其他东西呢?
她很怀疑,他在原书中一直爱斯嘉丽,也只是因为她一直不爱他。等斯嘉丽发现对他的爱的时候,他却逃走了。
他真的懂爱吗?还是和斯嘉丽一样,一直在追寻得不到的东西?
这是一场赌局,苏伦不是一个赌徒,她选择把事情交给时间。
“现在你让我回答你,就是难为我了。”苏伦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凑近,“伤疤总是需要时间愈合的,等我好了伤疤,再让我忘了疼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垂着眸子,看起来楚楚可怜,明知道这是一个小把戏,瑞德却不能抗拒。
“你这个坏东西,又想出花招吊着我了?”瑞德握住她的手,揉了揉,无奈叹道,“好吧,你要这么做,我好像也没办法。”
瑞德真的是一个人精,他说得没错,她就是在吊着他。在你决定要不要一颗糖之前,总不能让它离开你的视线啊。
他可不是一个老实人,而是一个情场浪子,一不留神,就会勾搭其他女人。在没有完全掌握住他之前,当然要给他一根缰绳。
“不,你可以选择放弃,那样会容易一些。”苏伦抽出自己的手,用那双狡黠的眼睛斜视了他一眼。
“真狡猾啊,你知道我一时放不开手。”瑞德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胡萝卜骗着走的驴子,“我有些后悔了,让你提前知道了我的心思,如果你不知道,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你后悔也晚了,你真的该走了。”苏伦趁他不注意一下子跳下了马车,身姿十分灵活。
“真该让奥哈拉夫人瞧瞧,她得意的女儿像只猴子一样跳下马车。”瑞德取笑起她来。
“你认识我母亲?”苏伦本来已经转身了,这时突然回头看着他。
“我和她可不是认识这么简单,现在她估计要怀疑我在追求她最小的那个女儿了。”瑞德想起奥哈拉夫人严防死守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
“卡丽?你对她做了什么?”苏伦皱起眉头。
“不不,亲爱的,你不会是生气了吧?”瑞德吓了一跳,顿时解释,“我并没有对你的小妹妹做什么,事实上,我只和她私底下说过一次话,还是关于你的。”
“只是奥哈拉夫人不这么认为,谁叫我去得太勤,而她家里只有一个未婚的小姐呢?”瑞德见她不再像母狼一样瞪着他,又轻松地笑了起来。
“明天我就回塔拉去,如果我知道你干了不该干的,就等着吧!”苏伦知道他还不至于对卡丽下手,但是斯嘉丽可不一定。
斯嘉丽应该怀孕了吧?她可不敢高估她的节操,特别是附近的年青人都上了战场,她恐怕早就寂寞难耐了。
怀孕算什么?她敢肯定斯嘉丽一定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也许已经对瑞德施展过魅力了。
“真遗憾宝贝,明天我得去一趟外地,不能和你一起去塔拉了。”瑞德说着赶着车消失在了夜色里。
苏伦猜测他应该是去做投机生意了,瑞德是一个商人,又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一定会抓住机会发财的。
苏伦是在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回到塔拉的。
三个月前,塔拉是一片悠闲的田园风光,有无数黑奴在地里劳动,种下棉花种子。
只是短短三个月,这里就寂静了许多,虽然还是有黑人在地里劳动,但是她知道不一样了。
也许再过不久,这些黑人就会陆陆续续逃跑,地里的活就只能留给白人自己干了。
战争注定是要失败的,原书中还说起过很多次,塔拉发生了饥荒,所有人都在挨饿。
她觉得自己可以提前做些什么,起码可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附近的人多藏一点粮食。
南北战争打到后面,打出了真火。北方军队打到哪里,就把哪里抢光烧光。
原书中塔拉的存粮本就不多,一部分供养南方军需后,又被北军扫荡一空,导致了长时间饥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