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香肠煲仔饭

没想到的是,褚夏被张以冉那么一问,闭口不谈也就罢了,还一改往日对江荷细心温柔的作风,将她的道歉置之不理。

江荷浮想联翩,甚至开始觉得,褚夏会不会心里烦她了?

没多久,吻戏重拍。

张以冉和简乔坐在监视器后面,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简乔看她的侧颜,被她眼尾几簇微微往上翘的纤长睫毛给戳中了萌点,母爱汹涌地滚上心头,伸手往她嘴边抹了抹:“离远点看,哈喇子都快淌下来了。alina那女魔头又压抑人性又虐待儿童了吧,看两个女人接吻跟看岛国片似的,你别是弯的吧?”

张以冉知道她和alina交情匪浅,怕她抓住什么蛛丝马迹都给上报,连忙抖机灵:“……您这话说的,那这片子还是您执导的,难不成您也是弯的?”

简乔捏了捏她满满胶原蛋白惹人怜爱的脸蛋,笑得别有深意:“我反正是直不回来了,没把你alina姐给掰弯,我看你筋骨奇佳八成也是半弯不直,不如随了我?”

筋骨奇佳的张以冉蒙圈了片刻,听出她在开玩笑就也没在意,想起了什么,忽然指着屏幕里正和江荷接吻的褚夏,问:“褚夏呢?弯的直的?”

莫名其妙被当成相面先生的简乔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随即冲张以冉摇手指,三言两语坐实了相面先生有话不直说非要弯弯绕绕地糊弄人的特质:“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吗?坊间八卦都没听过几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总知道吧?你都半弯不直了,你觉得她还能幸免于难?”

张以冉本来也是喜欢直来直往的脾气,年纪轻更是忍不了唠唠叨叨长篇大论,两道纤眉往上一挑:“说人话!”

简乔:“弯的,她有女朋友,不过死了两年了。”

一心想看舌尖缠绕激情热吻.avi的张以冉终究还是失望了,重拍的这次,打光打得很暧昧,褚夏和江荷也很养眼,可惜江荷落下去的吻跟蜻蜓点水似的。

张以冉下午串了两场戏,本来可以直接回住处,可她想今天收工以后请褚夏和江荷出去吃顿饭,就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看了几场戏。简乔的最后一句话还萦绕在她耳畔,纷杂不休,她处在嘈杂的片场心神却早已飘远,可无论如何也触不到生离或是死别的一角——她觉得无论生离、死别,对她而言都太过遥远。

然而忽然有一天,她知道死别这件事发生在她好朋友的身上,犹如听见邻居家可爱的小儿子患了绝症,对门对户跨几步就能扣上邻居家门扉的距离,叫她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涩和恐慌。

酸涩和恐慌煎熬压过之后,是愈演愈烈的想念和牵挂。

张以冉避开助理小涵的视线,走出咖啡馆,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给白曼桢打电话——

“小白……我好想你啊……你在哪儿啊,信号好吗,咱们吧。”

“信号?信号这会儿恐怕够呛,你怎么了你,跟打了霜的白菜似的。”

张以冉听见白曼桢的声音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慌张乱跳的心脏重新安回原位,跟她聊了几句到了g市以后排舞的事情。白曼桢喘着气说话,语句之间的停歇越来越长,张以冉别有深意地纳闷:“好好的你喘什么喘啊?你干嘛呢你?”

白曼桢回头望了眼酒店走廊,停下来歇会儿:“我爬楼……我能干嘛……你年纪不大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东西少装些好么?喘气是个正常的……正常的身体反应,不是在床上才会喘好么?”

“……”张以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顿了顿,才问,“你爬什么楼?没电梯?”

g市入了冬气温还是维持在十几度左右,白曼桢徒步走到十一楼,出了不少汗。她用手掌扇风:“有电梯。”

“有电梯你怎么还爬楼,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