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郡之中,上洛、弘农被梁国控制,由梁国官员治理,赋税运往长安。
桓温将桓虔扶起,笑道:
这份羡慕,桓温只能放在心底,不敢与外人提起。
这一抱,可就不愿撒手了。
漫天风雪中,在天地相连的交界线上,黑影若隐若现,不多时,一支骑兵就踏着积雪出现在了桓温的视线之中,领头的便是他的侄儿桓虔。
少数值得称道的,比如荆州顺阳太守薛珍,自矜其勇,桀骜不驯,桓温与他相处很不愉快。
阿满他们好不容易见一趟祖父,不可能只在洛阳住上三五天就回长安,桓温肯定是要留他们共度新年。
“侄儿拜见伯父!”
而在桓温的帐下,虽然也有郗超、桓冲这样的人才,但总体质量又怎能与桓熙的将佐们相提并论。
桓虔自然也望见了凉亭外的桓温,他派人往司马兴男所在的马车报信,自己则策马而出,奔向凉亭。
他赶忙将阿满抱起,唯恐孙儿跪在雪地里受了凉。
桓温闻言,双目一亮,他没想到桓虔还能有这般见识,一时之间,不仅心生悔意,早知如此,就应该将桓虔留在自己身边。
当虞国的主力被迫在北面与桓熙僵持、作战时,这同样能够减轻洛阳所面临的军事压力。
可桓虔毕竟是桓温的亲侄子,桓温不可能将他看做是普通的将领,况且桓熙麾下不缺猛将,哪需要桓虔这般不惜性命的搏杀。
此前与燕国的战斗中,由于楚军骑兵处于绝对的劣势,邓羌并没有得到表现的机会,但桓温如果不是对他的才能推崇备至,也不会将自己仅有的骑兵,全都交给邓羌。
因此,桓温才三番两次的想要招揽王猛、邓羌为他效力。
当然,也不是没有值得桓温高兴的事情,桓熙在家书中提到,已经表奏邓羌为弘农太守,将在弘农郡驻扎三万精兵,只此一事,便能让桓温的脸色由阴转晴。
梁国占据了上洛、弘农、以及河东郡的蒲坂、高王等地。
桓虔终究年少,得到伯父的夸奖,不禁喜上眉梢,至于桓温的提醒,则半点没有放在心上,他道:
毕竟江南风气并不尚武,士族鄙夷武夫,崇尚清谈。
桓熙在来信中,与桓温解释得很清楚,自己下一步的战略目标,是与苻建争夺代国,不可能在弘农投入太多的精力。
桓温对此表示理解,毕竟握手慕容英母子这张牌,自然要好好利用。
荥阳以东,即为兖州,是姚襄的领地。
凉亭里正生着火,可桓温实在坐不住,一直眺望着官道的尽头,可谓望眼欲穿。
桓温不仅思念妻子,同样也盼望着儿孙们。
不仅桓熙有一双慧眼,桓温同样具有识人之明。
苻建当初在苻雄的建议下,制定了北攻南收的战略,重点经营并州南部防线,与其在并州南部碰得头破血流,倒不如经由河套平原,争夺代国的控制权。
如果传到司马兴男的耳朵里,让妻子误以为他对桓熙的妻妾有非分之想,家里非得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西晋建国时,司州下辖河南、荥阳、上洛、弘农、河内、河东、平阳、汲郡、魏郡、顿丘、阳平、广平等十二郡。
正当桓温与桓虔在雪地中说着话的时候,司马兴男的马车也缓缓行驶过来。
别说领进家门,甚至都不敢让司马兴男知道这件事情。
如果谢道韫也跟着去了,桓熙独自在长安,只有侧室相伴,终究还是太过冷清。
司马兴男身为母亲,自然是事事都为桓熙考虑。
假使不是可怜老奴在洛阳孤苦伶仃,司马兴男指不定还想与儿子热热闹闹的过个新年,等到年后再启程。
抵达洛阳时,已经是十一月上旬。
“熙儿在信中盛赞镇恶,说你勇猛矫捷,威震河西鲜卑,不错,不愧是我桓元子的侄儿!”
也许是在给桓温的封赏中动了些小心思,因此,朝廷并没有反对将颍川、襄城二郡并入司州。
不等马车停稳,桓温已经抛下桓虔,快步迎了上去。
此前上洛郡被桓熙撤销,并入了雍州,如今在桓温夺取洛阳后,又被重新恢复。
桓温看向司马兴男,笑道:
“公主一路辛苦。”
下一章在十二点,因为明年没有立春,按照我们这里的说法,就是不适合摆喜酒,所以婚宴都集中在了年前,今天才参加了一场婚礼,所以更新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