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褚太后叹息道:
“今日桓氏所为,不过是效仿你的先祖罢了,为娘只求伱能作陈留王,莫要去学高贵乡公。”
司马聃不服气:
“即使内心再怎么不忿,也不能当众对桓家父子出言不逊。”
她很担心这番话传到桓温、桓熙父子耳中,是否会让他们心生怨恨。
见群臣没有反对,褚太后匆匆下令,同意奏表所请,为桓温、桓熙父子,以及桓熙的将佐加官进爵,随即宣布解散廷议。
当褚太后向司马聃说起他的祖先是如何开创了江山社稷,司马聃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桓熙看着阿满一手牵着洛娘,一手逗弄着乳娘怀中的香孩儿,他也希望,阿满与香孩儿能够兄弟和睦。
褚太后连忙训斥道:
司马聃闻言一怔,他还真不知道。
奏疏被送去不久,桓熙与谢道韫也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只是桓熙早已没有了初为人父时的喜悦。
至少桓家父子并没有直接索要王爵、九锡。
桓温当然明白,自己官爵始终不动,已经挡了桓熙的路,让他难以再往上升。
凉州名义上还是张曜灵的基业,自然不会被划入桓熙的封国之中。
对于桓熙的安排,桓温当然是满意的。
褚太后驱散了众人,连侍奉的宫女都没有留下,殿内只有她们母子,她正色道:
褚太后反问道:
“我为天子,桓温、桓熙只是臣!”
长安与敦煌实际距离3500里,以300里加急的速度,不出十二天,桓熙就能知晓西域所发生的情况。
此时,一直以来都只是坐在母亲身旁观政的小皇帝司马聃,终于忍耐不住,说道:
众人缄默不语,就连一贯旗帜鲜明站在桓氏对立面的王坦之,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如果桓熙真的只顾着独占功劳,将官爵凌驾于桓温之上,父子之间少不得要闹出矛盾来。
也不能让香孩儿在接受精英教育的同时,误以为自己也有机会,从而生出不该有的奢望。
这就要考验他这个做父亲的能耐了。
建康,台城。
既不能让阿满因为香孩儿的存在,而感觉到如芒刺在背。
正殿内,褚太后注视着众人,问道:
“诸位卿家,你们对这封奏表有何看法?”
但古代孩童的夭折率高,寿命长短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阿满走在自己的前头,就得寄希望于嫡次子。
“陛下休要胡言!”
毕竟司马家对自己干的那些丑事,可谓讳莫如深,又怎么愿意让子孙后人知道。
阿满自小聪明伶俐,桓熙不太担心他的智慧。
后人都赞扬高贵乡公以死就义,而鄙夷陈留王苟且偷生,但对于褚太后来说,司马聃是她在世上的唯一牵挂,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
下一章四千字,在十二点前,凌晨还有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