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两侧,田里正有百姓抚着小桓犁耕作,闻言无不欣喜。
真要论平凉首功之臣,非得是张祚不可。
是张祚与张重华的母亲、妻子通奸,矫诏篡权,给到了桓熙出兵的借口。
因此,在桓温的军府中,提前知道桓熙将会进攻凉州的人并不多,只有郗超一人而已
事情来得很突然,许多将佐都心怀疑惑:
虽然桓熙有自己的爵位,京兆郡公,但江南民间还是习惯将他称呼为小桓公,以此区分他与父亲桓温。
哪知司马兴男却道:
荆州,江陵。
桓温在众人的祝贺之下,一张老脸笑开了花,他为众人解答疑惑,将佐们无不感叹张祚自取灭亡。
与此同时,由于驿卒入城之后沿途报捷,桓熙收取凉州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江陵城的大街小巷,连临贺公府的司马兴男都有所耳闻。
司马兴男可不在乎桓熙是如何收取的凉州,儿子又给自己挣了脸面,以她的性格,自然是要计划着往建康走亲戚的。
城北官道,单骑南下,露布报捷。
自己好不容易才洗刷了父亲带给吴兴沈氏的耻辱,沈劲又怎会再去添上一笔。
桓温惊喜之余,内心也很惊讶。
接过桓温递来的书信,细看之下,郗超也终于明白桓温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感慨。
当桓温回到府中,司马兴男兴冲冲与他说起了这件事:
“老奴,明日我就要往建康探亲。”
至于拒绝苻健的许诺,沈劲并不后悔。
当确认苻健并没有虚晃一招,而是实实在在的引兵北归之后,邓羌率领两万州郡兵渡过黄河,返回关中。
“我恨不得今天就出发,当面问问那些人,我们桓家是不是只有欺负孤儿寡母的本事!”
也是张祚逼反了谢艾,让桓熙如虎添翼。
驿卒飞奔进入江陵,当他来到征西大将军府面见桓温时,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世子不是与张重华有过和约吗?怎么突然传来了捷报,说他收取了凉州。
桓温笑道。
但没想到,还真就让他一战而定凉州。
他一个江东的晋人,实在不眼红虞国的王爵。
驿卒嘶哑着嗓音,将桓熙写给桓温的家书,与送给朝廷的奏疏一并奉上。
桓熙收取凉州的过程实在太简单,太顺利。
“小桓公收取凉州,特向桓公报喜!”
司马兴男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桓温也是有气没处撒,总不能冲着司马兴男发火,只得暗暗发誓,待自己北定中原,也要领兵往建康走一遭,好好看看那些人的嘴脸。
虽然建康城里的亲戚们迟早会知道这个消息,但自己不能当面接受她们的祝贺与恭维,终究是件憾事。
桓温一张脸当场就黑了下来。
桓温大惊,内心再也没有了此前的豪迈,他叫屈道:
“公主!冤枉呀!老奴向来循规蹈矩,哪怕公主不在江陵,也不敢放肆的呀!”
还有一章四千字,在凌晨一点左右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