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冀州南部的混乱,注定今年再度颗粒无收,至少就目前来说,夺取冀州南部对前燕的国力并没有直接的增长,反而背上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一时间,张重华犹豫起来。
张祚此前与马氏激战,早已是弹尽粮绝,这时候,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枪了,他花言巧语道:
“我与那老妪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对王妃才是真心,还请王妃今夜为我留门,微臣必定前来侍奉。”
毕竟她们婆媳怎么舍得情郎被人赶出武威。
慕容儁任命朱秃为青州刺史,杜能为平原太守,丁娆为立节将军,孙元为兖州刺史,留下他们自领其地。
谢艾为之悲愤不已,有道是主辱臣死,如今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张重华遭受这么大的屈辱,又如何能让谢艾释怀。
而盼回使者的谢艾,也终于耳闻了张祚与王太后、王妃之间的丑事。
谢艾的上疏送到张重华的榻前,张祚大惊,哭道:
此时,慕容儁也正因为河北的形势而苦恼不已。
张祚与马氏、裴氏的奸情,凉王宫并非无人知晓。
“长宁侯,王妃有事相商,还请长宁侯移步。”
张祚注视着侄女离开的背影,内心为之躁动。
朱秃忍无可忍,最终杀死慕容钩,反叛前燕,各地多有响应之人。
毕竟自己的情郎险些被谢艾赶跑,心底哪能没有怨气。
但赵长、尉缉等人却在哭求,说道:
但这份手令却被张祚等人藏起,并未发往金城郡。
“长宁侯莫要危言耸听,福禄伯定无此意。”
不过,最让桓熙感到开心的,还是张重华的病情。
起初还能洁身自好,但时日一长,终究耐不住寂寞,与张祚有了奸情。
原来,自从张重华病情越发严重,不能下床,三人也越发放肆。
张重华相信谢艾的忠心,他责怪道:
二人颠鸾倒凤,许久,云销雨霁,张祚这才离开。
但张祚有王太后、王妃的支持,在张祚手握重兵,又没有张重华命令的情况下,纵使谢艾智计百出,也终是无能为力。
“长宁侯数日不来,老身都以为你将我忘在了脑后。”
一旁,张重华的妻子裴氏也在劝说他留下张祚等人。
张玉儿并不知道祖母、嫡母与张祚的丑事,她恭敬向伯父见礼,但伯父看她的目光,却让张灵儿很不舒服,她匆匆告辞,去往嫡母的寝宫。
他对这个侄女,可谓觊觎已久,就等着张重华死后,自己坐稳凉州之主,便要将侄女占为己有。
张玉儿时年十二岁,是张重华的庶女,相貌可爱,天真烂漫。
丑闻不敢说人尽皆知,毕竟张重华就被从头到尾蒙在了鼓里。
而将她搂在怀中之人,正是张重华的兄长张祚。
床榻之上,年过四旬的马氏紧紧贴着一名男子的胸膛,幽怨道。
今日前来,是向嫡母裴氏请安。
而张祚时常出入凉王宫,不仅与张重华的母亲马氏有奸情,也常与张重华的妻子行苟且之事。
可怜张重华也算一时人物,竟落得这般凄凉处境。
看上去,慕容氏似乎统一了河北,但是好景不长,由于前燕平州大旱,平州作为慕容氏的龙兴之地,自然得当先赈济,而魏郡、襄国这些冉魏、石赵故地早已断粮,民众嗷嗷待哺。
到时候,让张重华的母亲马氏、妻子裴氏、女儿张玉儿三人一起来侍奉自己,又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张重华的小病一直不断,时间来到八月,病情突然加重,其兄长宁侯张祚也因此入宫侍奉病情。
当年谢艾被张重华猜忌,就是这群人在张重华的耳边进谗言,才使谢艾被赶去了酒泉。
如今在张重华卧病,都是这些人在侍奉,即使有风言风语,也传不进张重华的耳朵。
而张重华身边又全都是张祚的人,自然不知晓王宫外的真实情况。
如今,又经历谢艾上疏一事,张祚更是对他恨之入骨。
实际上,张祚惦记的又岂是张玉儿一人。
张祚点点头,与婢女来到张重华的妻子裴氏的卧房。
原来,张重华这几年沉迷酒色,冷落了裴氏。
众人在前厅里临摹书法,可别说是他们,就连王羲之自己也曾数次重写《兰亭集序》,但再也找不回当日的状态。
此前张重华战败,与桓熙议和,去凉王封号,但对内,还是会在私底下自称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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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