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这才如梦初醒随着丘翔回到了朱雀门的禁军营地,到了屋子里后,鲁达飞起一脚踢翻的一张椅子道:“我怎么就不想信童非真得死了呢。”
丘翔心怀怜悯的看着鲁达道:“老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就是你不相信童非已经死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鲁达叹息道:“唉,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童非已经畏罪自杀。鲁达却仍心有不甘,他不相信作恶多端的童非会自杀的,象童非那样为了眼前的利益连自己手下的将士都能出卖的人,又怎么能舍得抛弃到手了的荣华富贵一死了之呢。自古以来凡贪者必怕死,这是一条铁的定律呀。
傍晚时分,鲁达信步来到位于朱雀门不远的童非府邸。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前的原先挂的两只大红色灯笼已经被两只白色灯笼所替换,敞开的大门里高搭着灵棚,灵棚内停放着一口红漆大棺材,来往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院子里还时不时传出几声的哭叫声。
死了,难道童非他真得死了吗!
尽管是亲眼所见灵棚高搭,灵幡低垂,但鲁达内心还是不也相信童非会轻易的自杀。
童非出殡了,
出殡的那天,朱雀门一带刹是热闹了一番,童府的门前真可以说是车水马龙,京城里的大小官员基本上都来了。童非虽然官职一般,但他有一个不一般的大哥童贯,这个你懂的。
随着一声:“起灵。”叫喊声起,场面顿时嘈杂起来,念经的和尚们打着引磬,敲着木鱼;
吹鼓手鼓起腮帮子,唢呐声冲天而起,
童非的三妻四妾与侄男弟女哭声盖地。
跟在灵柩后面的大小官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如丧考妣般拉长着老脸。
送葬的队伍随着悲凄的唢呐声,悲哀的哭喊声缓慢的绕过了朱雀门,又绕过皇城,出东门墓地走去……
就在童非出殡下葬的这天夜里,鲁达决定夜探索墓地,看看坟墓里到底有没有死人——童非。
决定夜探墓地的鲁达,天一黑就盘腿坐自己的将军府里那张大床是开始的练功打坐,这一坐就到了半夜三更。
窗外竟然下起一大雨,并刮起了一阵阵的东南风。
鲁达心想刮风下雨,正是行动的好机会,于上他就跳下床下,穿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服,把早就准备好了的铁锹与镐头用绳索捆扎在背上。跳出将军府的围墙向汴梁城的东门奔去。
鲁达来到了东门的城墙那儿躲开了来往巡逻的禁军,从一个墙垛处顺下城墙。
沿着城墙根向前跑到了一座高岗上。来到了一片墓地。
这片墓地叫童家林,是童家专属的墓地。
过去,这里是破烂不堪。只有十几个长满荒草,到处是野兔,狐狸打盗的土洞,低矮的坟头。
可是伴随着童贯的一步步高升,这里的坟头也在逐年增高。等童贯荣居为枢秘使高位后,这里更加显赫起来。
“穷搬家,富修坟。”童贯深信自己能当上枢秘使大人,那是他们老童家祖坟的风水好,于是童贯又不惜重金开始了大规模的修葺。
他先雇佣了石匠在高岗下立起了一座两人多高的大石碑,上面凿上童家林三个大字,以此证明这片土地是他童贯所有。
然后,童贯又雇来了十几个泥瓦工,将高岗上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坟头,都用红砖垒砌了起来。并在每个坟头前面一一竖立的青石大碑,还刹有其事的,在最大的那座先祖的坟墓前,做了两个石将军,最后他又雇人沿着高岗的四周栽下了松柏树,离远了一看郁郁葱葱的,那气派简直不输皇家的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