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见程莹莹时而将双腿夹紧木棍,一字行绕木棍旋转,时而急急顺着木棍一坠,在木棍上倒立起来,悠悠地似在漫步,时而双手紧握木棍,双脚并紧与地面平行,缓缓地迈起步子,康熙顿时惊骇了:如此相貌绝色、惊人才艺的女子,若未能拥得,朕岂不是枉为帝王;康熙双眉**地微微一蹙,双眸贪婪地眯成了一条缝,双手霸道狠狠地往大腿上一叉,经过多次对程莹莹的摸底,老歼巨猾的康熙早已对程莹莹的品性及喜好有所定论,而且激发康熙对程莹莹情愫上越发不可遏制贪婪霸占之欲;康熙那威凛凛的脸庞上骤染强大帝王的霸气,那股霸气瞬即朝整个保和殿散发了起来,一瞬间令保和殿里的众人感到了阵阵寒颤袭来。
和硕悫靖公主见程莹莹双腿夹紧木棍,又急急一坠,倒立着双脚悠悠地漫完步,优雅地稳稳站立在地面上,娇柔欲滴地朝众人浅浅一笑,彬彬有礼地行起了鞠躬礼时,和硕悫靖公主才缓回魂:本公主吾若学着此种舞技,那岂不是名扬整个大清国;和硕悫靖公主兴奋地速速复立起身子,和硕悫靖公主此时也顾不上礼仪,很没形象地疾奔到程莹莹的身前,出于女人对同性感情上的敏感,和硕悫靖公主一见到程莹莹时,就觉得程莹莹很顺自个的眸子;为了交上程莹莹这个绝色美人,和硕悫靖公主欣喜地扬起了弯眉,展起笑靥盈盈的脸庞,和硕悫靖公主双手一伸,亲昵地将程莹莹的双手握得紧紧的,笑嘻嘻地问道:“谙达,尔可否教教本公主?”
同样出于同性感情上的敏感,程莹莹也觉得和硕悫靖公主是一位可以发展成为自己闺蜜的女人;程莹莹见和硕悫靖公主这样活泼可爱,又急切想学这种钢管舞,程莹莹实在不忍心让和硕悫靖公主过分失望;程莹莹抽出一只右手,亲昵地拍了拍和硕悫靖公主的手背,程莹莹朝和硕悫靖公主很诚恳地浅浅一笑,柔柔地说道:“和硕悫靖公主,这种舞实在不好学,我可学了十五年才学了点皮毛,和硕悫靖公主,你的舞蹈根基打得挺扎实的,要不我教你其它各国各种各样的舞?那些舞你学起来也容易上手,不知和硕悫靖公主意下如何?”
和硕悫靖公主一听程莹莹此番话,虽然因学不着那木棍的舞,而心尖有点失落,但听到程莹莹很乐意教自个许多各国各种各样的舞时,和硕悫靖公主霎时心尖又再次愉悦了起来;和硕悫靖公主开心地双眉翘了起来,意味深长俏皮地朝程莹莹挤挤眸子,和硕悫靖公主将程莹莹的手握得更紧了,和硕悫靖公主笑嘻嘻地说道:“那就依谙达所意,吾定会好习舞,今个,谙达可否留宿宫中?与吾**?”
与此同时,站在程莹莹身边一侧的胤禵,一听和硕悫靖公主这番相邀,不由得心尖急跳了起来,若不是此处有康熙及众多女人在场,胤禵此时心尖里的那股恼火及醋意早就不顾一切倾泻而出了;胤禵即刻又板起黑魆魆的脸庞,恼烦地双眉一横,胤禵狠狠滴瞪了瞪和硕悫靖公主与程莹莹,恼恼地嘀咕道:“莹儿尔这个笨到家的傻女人,尔若留宿宫中,小心尔自个身子咋被男人吃了皆不知啥回事!”
程莹莹原本心情大好的,想答应和硕悫靖公主留宿宫中,与和硕悫靖公主聊天交朋友的,被胤禵这么一说,什么心情都没了:康熙这个皇上真有那么可怕!?对本姑娘也有歪心思!?算了,不管胤禵说的对还是错,小心点还是好滴,皇宫留宿的事还是别碰为妙;程莹莹柳眉若有所思地微微一蹙,程莹莹很无奈地抽出被和硕悫靖公主紧握的双手,程莹莹故意假装成很无奈的样子,温婉地说道:“和硕悫靖公主,不好意思,对不起了,我不能留宿皇宫;我这个人很会认**,好不容易才习惯睡胤禛府邸的小**,要是来皇宫住,我怕睡不好觉,明天头会发晕,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到胤禛府邸来,我陪你玩,陪你说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