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婉婉呼吸乱想之际,因为她跟时友堂那个书呆子被这些杀手给吓得都忘了这马车毫无安全性能,而那些杀手似乎又是铁了心的要取她性命。
所以一逮到空当就向自己这里出手。
救世主见状赶紧前来搭救,但那些杀手似乎拼了命的再阻止她!
想到这里,秦婉婉忍不住郁闷的想——大哥,你要救人就救个彻底,你这样扭扭捏捏的不明白着给自己希望又让自己绝望吗?
而那时友堂见到这情况倒是变得机灵了起来,一个腾跃(也不知道他这时候哪里来的勇气)到了马背上,然后驾着马车准备逃跑。
而这车厢虽然被砍得不能遮风挡雨,当还是有些固定的地方,自己也只能赶紧找个地方来抓手控制身体。
马车飞快的跑着,这时友堂不怎么会驾车,但好歹能跑,歪歪扭扭的样子让那些杀手很快就追了上来。
“呀!”一名杀手追了上来向自己用剑,好在自己反应机灵一脚将对方给踹了下去,可对方还不死心。
那救世主似乎是也看出了形势的危险,也不再手下留情,直接将那些人用剑的手全部划伤,让他们用不了剑,但仍然没取他们性命。
“时友堂,快点,那些人又追上来了!”秦婉婉焦急的盯着那些面露凶光的杀手们,心里十分着急。
“我知道!”时友堂现在也是在拼着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可是不管再怎么快也躲不过这些杀手的轻功。
这里可是又急又凶险的弯路,那杀手似乎也是看准了这一点,直接向马袭击,时友堂驾马车都已经很勉强,现在这马儿一受惊就更加难控制。
“老板,这马不行了!”时友堂惊慌的撇过头看向秦婉婉,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他想等她出主意。
“我,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马儿受了惊吓就更加难控制,而她现在的手抓都已经快要抓不稳。
而那救世主在这个时候也终于赶了上来将那杀手给拦截住!
可是!可是这马儿已经不行了,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想将他们从这马车上面给救下去吗?
相较于这些杀手,现在这马车可比他们要危险许多。
就在秦婉婉郁闷的当口,突然之间马儿再也受不了,长啸一声前蹄翻腾,最后不知倒下,而好死不死的,这护拦被马车给撞到,眼看就要跌下悬崖了。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死也不给自己一个痛快啊!
而在前面的时友堂从前座越到自己身边,然后死死将自己抱住,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翻转。
只感觉到在不停的转啊转,但并没有那么痛,脚会撞到坚硬物,手也偶尔会磕碰到,也不知道转了多久,但至少明白一点,那就是有肉垫护着的自己生命并没有受到威胁。
终于停了下来,秦婉婉知道她们已经到了平地上。
“时友堂,你还好吧!”说实话,秦婉婉现在还真是挺感动的,这家伙竟然把自己当做护垫千钧一发之际保护自己。
如果不是他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想要挣脱他的保护查看他的情况,但转念一想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知道哪里有受伤所以也不敢妄动,只希望他能清醒一些就好。
“我还好。”还好,时友堂这家伙还没有失去知觉。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放开我。”她要查看他的伤口啊。
听了秦婉婉的话,时友堂慢慢松开自己的手,但没有到完全打开的地步,但这也足够让她出来。
这一看还真不得了。相较于自己受的“轻伤”,这家伙的情况似乎就不容乐观了,他的衣物早就破烂不堪,而那些破损的地方到处都是血肉模糊,而看他的表情似乎还在隐忍着难受。
“时友堂,你的伤势很重,我要先给你包扎才好。”还好现在天气已经没那么凉,不然的话这家伙不受伤死掉也要被冷死。
“恩。”就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哎,还真是想不到这么一个弱质书生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可以连性命都不要的保护自己,看来以后自己还真是要好好报答这家伙了。
“等等,我先去找点水来,你在这里先等着啊!”还好自己懂点医术,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还好,大家受的都是皮外伤,但这时友堂的皮外伤要比自己重很多。
虽然说自己现在也很虚头,但是比起时友堂来自己也只能尽力的打起力气去帮他先处理了,好在,还没多久的时间就找到了水源。
而这马车跟着他们一起侧翻下来,上面的东西也跟着一起掉出来,所以说还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比如水囊啊,衣服啊这些,就连自己随身带来防身的药丸也在,真是上天保佑没有断了他们的后路啊。
将水打回来,让时友堂忍着疼帮他先处理了伤口,清晰干净之后开始给他上药,就在要动他手臂的时候看他痛苦的样子。
“你的手臂骨折了?”看他冷汗直流,再想起那么高的地方下来这家伙全用手在护着自己,骨折一点也不稀奇。
“我看好像是。”想要做出轻松不在乎的样子,但那笑确实很难看。
“放心,我会处理。”赶紧找来板子将他的手给固定好。
那些找到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丝绸做的,所以很容易就能撕成条。
这身衣服真的不能穿了,清洗好了伤口,再将该处理的处理好,秦婉婉决定帮这个伤患将衣服给换了。
可是刚准备动手,这时友堂就硬是一副打死不肯屈服的样子。
那样子真的很讨打,就像自己要XX他一样,如果不是看他是伤患,早就给他一记爆栗子。
“大哥,你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在顾及自己的男女之防吧?除非你想冻死还是什么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是没话可说。
“我……”时友堂红着脸,就跟个小媳妇 一样。
哎,看他这个样子,秦婉婉再次怀疑这家伙刚才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舍身保护自己。
“真是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报名,那些个什么*思想在这个时候根本用不上,报名才最重要!”
虽然说秦婉婉说的什么*思想自己并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自己现在这情况确实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他也没什么反应,秦婉婉帮他换上了衣服,好在男人的衣服要比女人的衣服好穿许多。
帮他还好了衣服以后,秦婉婉就将他扶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找了些东西帮他垫着休息。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也去换身衣服。”好在有这么些东西,不至于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狼狈。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能保住一条性命真的是谢天谢地。
这些人可都是钱万贯千挑万选送自己的人啊,这些一等一的高手没想到竟然连这些杀手的一刀都挡不过。
来刺杀自己的人肯定全都是受过专业训练而且还是那种跟莫星一样的高手才会如此做。
到底是什么人跟自己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要将自己置于死地,那些人不用看都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而自己身边的人只不过是受到牵连而已。
那一剑很明确目标是向着自己,身旁的时友堂他们是连看都没有看。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秦婉婉现在脑子里真的很混乱,包括那个突然间杀出来的救他们的人。
那人的武功很高,而且在那些人之上,可为什么选择救自己却不对那些人下杀手还留有余地。
这些疑惑她是不管怎么样都想不明白。
脑子里转了无数的想法,换好衣服好就回到时友堂在的地方,发现那家伙早就已经昏睡过去。
这一次也多亏了他,睡着也好,这样少说也能恢复些许体力,而自己现在虽然也想就这样昏睡过去,但大脑的警铃还没有解除,两个人绝对都不能失去警戒心,所以现在她要保持清醒。
双手抱在膝盖上让自己暖和一点,脑子里仍然在不停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些人为什么要杀自己呢?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招来这样的杀身之祸?
又或者说是这副身子的主人以前得罪过什么人所以自己现在分析不出来?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秦婉婉自己给否决掉了,这秦婉婉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做了这么久的替罪羊难道还不清楚吗?
一个遇到一点事就能自杀,别人说话大声点都要哭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哪里能得罪什么人?
那意思就是自己自己得罪的人了?答案想来想去似乎是肯定的。
但是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惹来这样的杀身之祸啊,她似乎也没做什么事情啊。
想到这里,秦婉婉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看着此时发生的一切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天已经从白天变成了黑夜,满天繁星看起来也还算是美丽,就只是现在的情况似乎也不怎么适合看风景。
“时友堂?”当她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时友堂而不是那叫黑影的人,让秦婉婉有些疑惑。
她是怎么回到时友堂这里,而那黑衣人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黑衣人呢?”将疑惑问出口,看他一副早就醒来的样子,而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问。
“黑衣人?”那样子似乎是比自己还要疑惑的样子:“谁?”
很明显,这家伙没有见过那黑衣人。
“就是救了我的那个人。”秦婉婉见时友堂不知道,特意将今天遇见的事情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