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修被她的“凌厉”眼‘波’逗得一笑。“是。是。我知道了。”
他一边‘揉’着她的手指。一边心中微微泛起丝丝的柔软。像是初‘春’里的柳枝‘抽’出了细嫩的芽。他爱重的这个‘女’子。哪里是什么狠辣之人。她不过是最冷静最理智。懂得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被情感所左右。能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其实。她心里的那份柔软。在最深处。远比别人的要深得多。要细腻。要温软。
容溪还在想着刚才的郝连蓓儿的母妃的事而微微的愣神。冷亦修低声问道:“你还沒有告诉我。她的那个项圈。可测出了什么。”
容溪沉‘吟’了片刻。郑重的说道:“你先听我说。即便是测出了什么。也无法证明。就是韦贵妃做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看得出來。她在极力的讨好你。送给我衣服。也是想着讨好你。独处深宫不易。何况她……也沒有自己的儿‘女’。我想。她沒有理由用这种手段來害我。再者。送衣服來的是她的亲近心腹。如果我中了招出了事。她首当其冲。我想她在后宫沉浮多年。也一定有她自己的本事。这种事她应该不会做。”
容溪字字清晰。句句情浓。她的眉目映在温暖的烛光里。眼睛如温润的明珠。脸上平日里的冷锐淡去。似乎在这一刻。被温暖点亮。她正看着他。目光深深。
冷亦修心中一暖并一涩。他自然明白。容溪是为了他才说这么多话。她和韦贵妃之间不过才见过两次面。为她说话。实际上在乎的人是他啊。
他俯下头。轻轻‘吻’着她的‘唇’。温暖而甜美。如‘花’如丝。他把这满腔的情意都融进这一个‘吻’里。
“容溪……”冷亦修的声音低哑。如夜间穿过树梢的风。.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他抵着她的额头。“我知道。明白你的心意。你放心。我沒有冲动行事。我也要告诉你。下毒的人。不是她。”
冷亦修还有很多话沒有说。只化成了一句“明白你的心意。”他明白她的用心。不想让他和韦贵妃闹僵。明白他的担忧。怕自己为此背上不孝之名。懂得她的情深。害怕自己‘弄’丢一份迟來的母子之情。
其实他心里也是明白的。韦贵妃在自己年幼的时候疏于照顾自己。后來又想着重新找回那份感情。大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声望权势。她逐渐老去。终有一日会在这皇宫中终老。而她。想要自己这个依靠。
虽然之前她并未给过自己太多的爱。但也沒有像其它的有皇子的妃子那样暗害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她示好。便是意识到了现在的局势和状态。也罢……便护佑着她。如何不好。
只不过这些话他从未说出口。也沒有谁提起过。如今听容溪这话中的意思。倒是在这件事情上为自己想了很多。冷亦修心中感动。多年來与韦贵妃之间的那层隔阂。现在也悄然淡去了许多。
容溪并不知道他这一系列的心理变化。只注意听着他的话。略带了惊喜道:“真的。你是怎么查出來的。”
冷亦修蹭了蹭她的鼻子。低声一笑。“很简单。我去了皇宫。见过了她。问起送衣服的來龙去脉。找到了当时刘嬷嬷送衣服來王府时所坐的马车。在那马车里便找到了线索。”
“噢。是什么。”容溪一听这个。便立即來了‘精’神。眼睛都在放光。
“刘嬷嬷说那马车在路上坏过一次。她的头撞到了车壁上。后來便晕了过去。这晕得有些不太正常。我便观察到那车的车顶上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开关。如果打开的话。完全可以钻进一个人去。想必是有人出手让马车坏掉。然后又‘弄’晕了刘嬷嬷。乘人不备。便溜到马车中下了毒。”
“有道理。”容溪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最大。那韦贵妃那边怎么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我送衣服。”
“也不是无缘无故。她是因为听到两个小宫‘女’的谈话。说其它去看大比的贵妃小姐穿得贵气。她担心你被比下去。所以……”
容溪叹了一口气。“估计她现在要郁闷的吐血了。本來想着为好的事。想讨个彩的。结果‘弄’成了这样。真是倒霉。”
冷亦修赞同的点了点头。“除了倒霉之外。这也只能怪她太大意。怎么能让宫‘女’的话牵着走。她也不想想。那些宫‘女’如何知道大比的事。又如何敢在宫中议论。还能让她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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