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妮在她睡的客房里拆礼物的时候,穆勒偷偷的摸过客房来敲门。
安妮开门看到是穆勒:“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穆勒扬起手上的信封:“我这是来给耶稣圣婴寄忏悔信了。”
安妮接过穆勒的信封,左上角写着托马斯·穆勒,隔一行是穆勒家的地址。右下角写着christkind,klstadt,germany。
“宝贝,我们这样站在门口讨论这封忏悔信,不是很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挺好的。”安妮把封好的信拆开。
“这样的话,我无法充分认识自己的错误,从而改正过来。”穆勒还是死皮赖脸的挤进门来。
安妮还在看穆勒的忏悔信:“你这封信,写的是什么?说好的有深度,深刻的反省呢?”
“我有啊。”穆勒拿过信,念给安妮听,“这个方法是错误的,但是这不失为一个可以接近心上人的好办法。而且这个办法我只会对一个女孩使用,因为她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女孩。”
“最后一句是你现在临场加上去的吧。”安妮也是服气了。
“这都不重要,christkind是不会介意这个小细节的。”
“勉强算你过关,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穆勒搂过安妮,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宝贝,我跟你说个事啊。”
安妮扭了扭身子,不习惯坐在人大腿上的感觉,想要挣扎出穆勒怀抱:“你说归说,别老动手动脚的。”
穆勒手一缩,把安妮禁锢在自己怀里:“我们从西班牙回来,趁着冬歇期还没过完,我们搬家吧。”
“搬家,搬什么家?”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啊,我在中介那边看了几套房子,到时候可以先去看房子,你挑一个喜欢的然后我买下,我们可以……”
“等一下,这个搬家的前提条件是我先要答应吧。”
“你会拒绝吗?”穆勒好像根本就没想到安妮有可能拒绝的情况。
“我可以拒绝吗?”安妮实在不想两个人这么快就住在一起。
“给我个理由。”
“我只是觉得这个剧情进展的有点快。”
“我们两个人认识快4年,交往两年半,近期又有了由零到负的新突破,住在一起不是很名正言顺的事情吗?”
“不是说不可以,那能不能等我毕业后,就半年的时间。好不好嘛,托马斯~”为了让穆勒答应,安妮主动搂着穆勒的脖子撒娇,大有美人计的意味。
“你这算是在对我撒娇吗?”穆勒对于安妮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撒娇惊讶到了,为了延迟半年的时间,连撒娇这种手段都拿出来用了。
“我不管,这个就是撒娇,那你是答应了?”
“房子还是要看的,先买下放着。”穆勒把安妮搂紧,自己的脸埋在安妮肩膀上,“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你什么都不干都能偷走了我的心。”来自穆勒的控诉。
“贩卖器官是犯法的,偷心贼都要被警察叔叔带走的。”安妮看到过这个梗,破梗的方法信手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