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美丽的误会也是林唯一后来才知晓的,等林唯一知晓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婚礼肯定是不能撤销的,难道要她去对柳国全国国民说——“孤其实是开玩笑的根本没有什么婚礼哈哈哈”又或者说——“孤其实是想为孤的两个剑魂好友举行婚礼你们搞错了对象了呵呵呵……”
——陛下你的笑话真冷,神马?你要为你的两个好友举行婚礼?且你的好友只是两个你看不见我们我们也看不见他们的剑魂?陛下,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就不要逗我们了!谁不知道你和选辅感情好呀我们都懂的陛下【挤眉弄眼】
林唯一:“……呵呵呵呵。”
莫名躺枪的羲和与望舒:“……”
最后的结果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也不知道柳国女王最后会被自己的麒麟捅了一刀,林唯一想过千百种300年后自己离开十二国的方式,却没有想到却是以这种史上最坑爹的方式离开。
“为什么?”
被最信任的属下捅了一刀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林唯一当然不会忘记询问刘麒捅自己一刀的原因,说他想造反的吧,和君主有契约的麒麟是不可以杀死君主的,难道是情杀?想想最近的流言,林唯一顿悟了。
“如果你是为了子阳,孤奉劝你一句,和直男搅基是没有前途的。”
刘麒:“……”
不说情商值低下的林唯一,单说盯着少女的脸庞满目悲伤的金发青年,也即是刘麒,青年白皙的手指细细摸索着心爱之人的面庞,在少女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个柔情似水的吻。“我的王,你也许已经忘了,我向你跪拜时你对我的承诺。”
那时候他说,尊奉天命,迎接主上,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以此誓约,尽献忠诚。
请说我允许。
然后她便说,孤允许。
这一允许便是三百年。
三百年的光阴对比其他找不到自己的王只能30岁死亡的麒麟而言是一个10倍的数字,她做到了两人之间的承诺,但刘麒身为林唯一的契约麒麟,自然知晓她终有一天会离开,与其如此……
“我希望王能永远记得我是你的刘麒。”
林唯一走后刘麒不会回归死亡,但若林唯一离开,刘麒不希望自己活在没有少女存在柳国的日子里,他死后,重生的刘麒不会再有与林唯一一起度过的记忆,这样便好……他喃喃地想。
“就为了这个?”
如果不是血流的太多了没有力气,此刻的林唯一真心很想摔桌,就知道以系统一贯的尿性让她安全走人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想想她曾经在其他世界离开时所有的遭遇,说出去都是满满不忍直视的血泪。
当然,梦见这一切的内容的泽田纲吉是不可能知道当事人的心理活动的,只能像看电影一般,所有场景快速浏览而过,最后一的画面定格在黑发青年赶过来的时刻,身影几近消失的少女朝他露出一个复杂又释然的笑容,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抱歉”。柳王死后,君子阳悲恸辞职,主动割除仙籍,不久忧思而终。
柳国永昌三百零一年,君子阳抱着柳王的衣冠冢合葬,新刘麒在蓬山重新诞生。
泽田纲吉梦醒后感觉眼角有些湿润,一看外面还是深夜,擦了擦眼角下楼,发现少女正坐在楼下……偷酒喝,酒的辛辣味呛住了少女的喉咙,少女舔了舔唇,仿佛在享受什么人间美味,末了还不忘问他一句:“纲君,你要不要也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