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的隐蔽气息能力无孔不入,一不注意就会被assassin背后捅上一刀,要捕捉它的气息林唯一是费了几番功夫的。
除去assassin,另一边还有一位英灵的气息,而且这位英灵的气息比起旁人略显狂躁。
没想到berserker和它的master间桐雁夜也来了,今晚果然是大家初次见面打打招呼的盛宴之夜。
既然爱丽斯菲尔和saber组合在这里,说明卫宫切嗣很可能就躲在这附近看不见的暗处,包括lancer的master肯尼斯他肯定也躲在这附近的某处,鉴于监视器的视觉盲点,想把这两人从暗处找出来真不是一般容易。
除了caster和archer组合,其他组合都在这里了。
林唯一敢肯定,即使远坂时臣和archer不在这里,他也肯定在远坂宅内跟大家一样用自己方法随时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很快,saber受伤了,lancer的宝具是“断魔的红枪”和“诅咒的黄枪”,被双枪伤到的人会血流不止。
原以为两人会继续打下去,没想到rider组合骑着战车以很拉风的出场阻止了两人的厮杀。
“双方都把剑收起来,这可是在本王的御驾之前,本王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于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而现世。”
征服王别具一心的开场白把包括征服王的master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rider居然还笑着询问在场的saber和lancer等人是否有意归入他的麾下,并将圣杯让给征服王自己,让给那样的话他将以友人之礼相待,共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天啊!听到这里,林唯一心中顿时冒出【啊快看了,那个比刚才的lancer更蠢的人终于粗线了】类似于酱紫的想法。
不可思议的是,saber和lancer居然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了,答案自然是否定,saber和lancer拒绝后,rider居然还一脸可惜地摇头说“实在太可惜了”,此话一出,rider的master立刻揪着征服王的红色披风抓狂。
好吧,rider组合其实就是一对笨蛋二人组,林唯一牌眼力鉴定完毕,绝对童嫂无欺!
rider的ncer的master肯尼斯教授也立刻出现了,一边用魔术扩音器说着记恨维特维特偷了他圣遗物的事情,一边把韦伯骚年给吓得如那风中的秋叶一样瑟瑟发抖。
一开始选择旁观,一旦仇人出现就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可见小心眼的男人真要不得,而且看起来还非常怕死,不然从lancer出现至今也不会一直躲在背后装幽灵而不是和lancer一起并肩作战。
都说人生如黄粱一梦,而白暮年的人生则是一出平淡而没有任何起伏的流水剧,除了在她人生最后一刻的穿越。
世人都说穿越好,她却只道穿越没有不坑爹,只有更坑爹。白暮年……不,现在她的身份则是日本的少女藤堂理绘。
前一秒,她还在教室里奋斗者仿若天文数字的四级英语考试,白暮年的眼珠盯着那一张空白的试卷,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字符,悲摧的是,英文字符认识她,但她不认识英文字符。
张爱玲说,人生就像一袭华美的长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白暮年想说,她的人生就像一张茶几,茶几的上面摆满了她不认识的外星文字。把笔头都快断了,但白暮年只觉得脑中有千万蚊子在嗡嗡飞过,愣是理不出一丝做题的思绪。
暗自诅咒了一下中国为毛不能奋发图强干掉外国文字从而称霸世界,如此一来她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地去学习外国语言了。
英语,是白暮年心中永远的伤痛。
上面说了这么多,白暮年她并非是想帮作者君在凑字数或者是表达她对英语的无限痛恨。
其实她只想说一句话:早知会穿越,刚才在考四级英语的时候果然不应该去诅咒自己的祖国的,虽然她一向不是一个爱国的好孩子,但是,你瞧,她现在这不就是很快遭到报应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缝。这句话被后来的白暮年一直当做是人生真理。
就好像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骑着白马的人也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而穿越过去的,不一定就是大富大贵的千金,也有可能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和普普通通外貌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