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内里是白色的衬衫,胸前黑色的条纹领带被他打的一丝不苟。
“嗯,狱寺君已经在门外接我了。”青年温润地对我笑笑,转身时,他眼底温和的光辉与早晨的光线映出了一副美好的侧脸。
自从青年假期过后,他和狱寺隼人恢复了联系,我只知道今天的青年是第一天重新上班。
“你不搬家真的没问题吗?”我神情担忧地问。
“学姐是怕我会付不起你的房租吗?”青年朝我眨了眨眼睛,棕灰色眸底的笑意亮晶晶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郁闷地摇摇头。房租什么付不付其实都无所谓了,虽然不知道青年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不搬回他的别墅住反而继续住在我家,我怕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工作。
青年似乎知道了我在担忧什么,他穿好鞋,转身对我清朗一笑,低声道:“放心吧学姐,不会影响到我工作的。”
我这才轻舒一口气,“你等等。”我叫住了青年,想起今天早上播放的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早上天气晴朗,但中午会有阴云小雨一直持续到晚上,转身朝房间里取了一把伞,“天气预报里说今天会下雨,你拿着伞安全一点。”我把伞递到青年的面前。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我手里除了伞还拿了一盒曲奇饼干一并递给他,嘴里忍不住对青年叨叨絮絮:“曲奇饼干是昨天做剩下的,安安吃不完那么多,肚子饿了的话可以当做点心吃。”
记得自己上班有时候也会饿到贴肚皮,通常情况下我上班都会带着一些点心,这是我多年留下的习惯。
青年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一起接过了我手中的雨伞和曲奇饼顺便对我道谢,最后才走出了屋门。
我往门外瞅了瞅,果不其然在门栏外围的角落里瞥到了一辆黑色油亮的汽车,不一会儿,银发青年走出来给青年开门,两人相继进了车内,汽车缓缓驶出了街道,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为止。
我转身走回屋里,后知后觉才想起,狱寺隼人这么敬爱他的十代目,他又和青年一起工作,如果下雨了又或者青年肚子饿了,雨伞和食物银发青年肯定会事先替青年准备万全。
果真如此的话,那我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多此一举了?我难得傻愣了一下,有种自己操心过度了的错觉。
次日上班,杰妮丝告诉我和安娜说她下个月要结婚了,我手稿一抖,差点以为是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前一个月还失恋说不再相信男人要和金钱过一辈子了的杰妮丝,转眼突然对我说她要结婚了,这怎能不叫我和安娜惊悚万分?
“杰妮丝,你今天没发烧吧?”我走过去摸了摸这小妮子的脑袋,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
“你才发烧了呢!”杰妮丝鼓起脸拍掉了我朝她额头作祟的手。
“莫非是前几天下雨被雷给劈坏了脑子?”安娜摸着下巴思考。
“我家有安装避雷针的!”杰妮丝被我们俩给气得涨红了脸,见我掏出了手机,她急急按住了我打电话的手,水蓝色的大眼睛瞪着我问:“莉莎,你打电话做什么?”
“当然看今天的Joy老师有没有空喽。”我摆了摆一张严肃的脸对着她道:“杰妮丝,我们应该尽早带你去看医生的,是我和安娜疏忽了。”Joy老师是我们三人在巴勒莫结识的心理咨询医生。
安娜点头附和:“被妖怪附身了还好说,一张符咒我和莉莎抓着你盖下去就没事了,但如果要是精神层次方面错乱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