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嘶力竭的喊,血一丝丝喷出来也顾不得,只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你们侮辱了弓手的尊严!你们不配再拿弓箭!”
“他说什么?”冯羽问身后的弓手。
“不知道。”那人摇头:“叽里咕噜的不说人话,能翻译的兄弟不在,谁能听得懂?”
另一个看着谈符离瞪得大大的眼睛,有些羡慕:“队长,这西瞻人箭术真好!我看队长你也没有这个水准!一弓四箭啊!啧啧!”
“确实!”冯羽点头,随即笑道:“但我有五个兄弟,他只有一个屁!”
第 45 章
18. 水中
可贺敦人一起大吼,他们眼见谈符离在前面将任平生的两匹马都射死,迫使箫图南和他同乘,跑的狼狈不堪,速度大大减慢。这些人刚刚高兴起来,奋起余力追赶,眼见将两人逼至河边,无路可走。
他们可不知道自己追的人是奔着风筝,故意跑到峡谷边去的,只当任平生二人是慌不择路,个个都欢叫起来。
谁知欢呼声未落,便见对面冒出几个脑袋,谈符离引弓,对面还击,两轮弓箭过后,他们军中的箭神,便插着五支箭倒了下去,一片欢呼声顿时变成一片惊呼。
他们只能眼看着谈符离中箭倒下,谁让他一个人跑那么快,想帮忙也帮不上。
可贺敦人叫过,眼睛发红,都嗬嗬大叫着,更加奋力追来,虽然还隔着三十丈左右,一张张狰狞的表情却已经可见。
箫图南犹豫着停下来,他们已经跑出不短的距离,再回头跑可就一头撞进对方的军中了。
对面冯羽几个都急的要死要活:“跑!快跑!跑!快跑!”十二条手臂一起挥动,好像这样就能给他们加点力气一般。
一个弓手急的跺脚,叫道:“老大骑得什么马,怎么这么慢!蜗牛一般!哎呀,跑!快跑啊!”
他哪里知道,今天这你追我赶的运动已经前后进行了五个时辰,便是天马,此刻也跑不快了,何况箫图南和任平生两个人合骑一匹普通的军马?他光着急老大跑的慢,没见可贺敦的追兵一样快不起来。
任平生硬着头皮对箫图南道:“跑吧!”
箫图南皱眉迟疑,终于还是咬牙策马,对着追兵冲过来。
“停!”可贺敦那个断了手腕的领队吓了一跳,见这两个人自杀般反而向自己冲过来,加上前面谈符离遇害,不由心生警觉,叫停队伍,四周打量。
忽然一个声音从下面山谷传来。
“任平生,转身往回跑!别停下来,他们警觉了!换这边!跟着我!往这边跑!”
这个声音一出,箫图南和任平生同时双眼放光,一起向下探头,同时高叫:“青瞳!”
只见河道边青瞳骑着一匹红马,仰首看着他们,眼睛亮的逼人,她指着他们前面有桥的方向高叫:“那边还有个能绕过来的地方!跟着我,快跑!”
“我看到了,前面有桥!”
“不是那座桥!”青瞳冲着上面叫道:“那是陷阱,我让人搭的浮桥,不能上!你跟着我跑吧,到了我指给你看!”
“你来控马!”任平生自己知道骑术比箫图南差了不少,正好指使他干活,自己探下头去和青瞳聊起天来:“喂,你怎么在下面!”
“冯羽无论如何不放心我在上面,怕可贺敦有好射手,能将箭射到对面来!”
任平生大大点头:“绝对有!绝对有!我都差点叫他对付了!”
青瞳展颜一笑:“我看见了!刚刚死的那个,对不对?埋怨冯羽没有和他单打独斗那位!”
任平生也笑:“是吗?不好意思,他说什么我们都听不懂!你听懂了也不提醒一下!”
“有什么好提醒的,我还担心冯羽和他讲什么公平呢!正好!”
两个人一起大笑,箫图南拉着缰绳,手背青筋蹦出,青瞳就像没有看到他一般,一句话也没说,只一直和任平生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