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岛大叔,说的太过分了吧!”奈绪还在认真地听着水岛的教诲,数美却耐不住了,“对着奈绪的攻击害怕得左闪右闪是我的不对,但奈绪一下也没有打中我啊!就算奈绪对寸止掌握的不太好,也不至于不让她出赛吧!”
“对啊水岛老师,奈绪的实力已经足以出赛了,女子部如果要进入全国大赛必须有这种实力的队员啊!”宇治川听着水岛的话,也觉得这种惩罚有点太重了,“除了我们三个,其他的队员最多也只有绿带的水准,无论如何也赢不了啊……”
“两位姑娘,别忘了你们自己的实力!”水岛扫了围坐在道场四周的其余九名队员一眼,转头对数美和夏树说道:“宇治川刚通过茶带的考试,数美也有茶带二段的水平。但是比赛中的对手不一定会有你们强,你们躲得过去的攻击她们未必能躲过。如果在比赛中被取消资格拖了队伍的后腿,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赛的好。”
“我知道了。”奈绪仰起脸对水岛重重地点了点头,“如果在比赛之前我没有掌握寸止,我就退出空手道部。”
“哦呀?”水岛眯起了眼兴味地看着奈绪,翘起的薄唇发出了让人极其火大的声音,“啧啧,没想到你居然给自己订下这么严厉的规则啊!这是什么意思,自我约束吗?”
“没错。”奈绪恢复了往常的神采,眸中再也不见一丝一毫的悔恨和懊恼。她一甩头发,还了水岛一个倨傲的笑容,“不过水岛老师,无法参加比赛那种事情,在我身上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好呀,我等着看你的表现。——究竟是会意气风发地站在赛场上呢,还是会哭着回家去呢?呵,真让人期待。”水岛轻轻地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道场,对身后的众人随意挥了挥手,“——努力吧姑娘们!”
“嘁,真是令人不快的家伙!”奈绪轻啐了一声,恶狠狠地盯着那位青年教师飘然远去的背影。虽然长相英俊、在学生中也很有人气,但奈绪还是对他的说话方式表示出了极大的反感。这样不留情面的毒舌言论,怎么看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学生教师的身上。对这个没有任何授课,只是作为女子空手道部顾问和班导出现的老师,奈绪十分怀疑他当初进校时候校长有没有对他进行认真的考核。
在水岛离去之后,仅有十二名社员的空手道部便热闹了起来。众位二、三年级部员一起围了过来,拍拍奈绪的肩摸摸数美的脑袋,热情地询问着她们的训练生活。虽然知道各位兴奋过度的前辈们都是出于好意,也理解她们为新加入了两名有实力的队友而高兴,但奈绪仍然无法适应她们的过度热情。不但前辈们这样,连刚刚因为与奈绪的对战而脱力的数美也精神抖擞了起来,在宇治川的陪同下和奈绪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寸止”实战教学。虽然奈绪体力在女生里算上等的,但也在这些少女们的双重攻击下消耗殆尽了。
于是在部活结束、大家都神采奕奕地互相告别后,奈绪却像昨天一样疲惫地拖着脚走出了校门,摇摇晃晃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但与昨天不同的是,她这副模样被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的某人一览无遗,并用令人火大的语气调笑了。
“哟,奈绪小姑娘!”有着微卷黑短发的青年摇下车窗举起右手挥了一下,手臂懒散地架在车窗上对奈绪翘起了嘴角,“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记得杯户中学好像没有田间劳作课程啊?”
“啊,和今天的事比起来,田间劳作算是小意思了。”奈绪显然无力对他的话进行反驳,那些不擅长的事使得她的脑细胞似乎处于瘫痪状态,愣了半晌才反应了过来,“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