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P社玩家的处世哲学

您好像有点太极端了 我的叔叔玛恩纳

这妹子是真的癫。

或者说,抱有着病态般的执念。

整个大远征的主线流程里,玩家会和这位禁军小姐反复交手很多次。

她的背景,实际大有渊源,被圣堂赐予的「泰拉」之名,并非她的真实姓氏。

其真实潜力,即便在怪物辈出的禁军中,亦可排到T0水准。

大远征主线里的薇拉·泰拉,已经接受了欢愉的赐福。

那黑化版的邪性立绘,会显得比此时的装束更加妖娆魅惑,更具备着夺心摄魄的风韵。

作为身怀伟力的灵能者,寻常的甲胄,当然不会起到什么防护作用。

她们的一身镂空银甲,其实是为禁军特地打造的灵能增幅器,灵能便是她们天然的防护屏障。

之所以禁军的穿着,要制作得如此突出个人的魅力。

实际上是作为女神的代行者,承担着行走在外,彰显宣扬秩序信仰的职责——望见她们的身姿,便能窥见女神的美丽。

「修女」的称谓,更多代表了对于秩序女神的虔诚信仰。

平日在圣堂祷告时,她们才会换成肃穆禁欲的修女装扮。

对于战斗而言,那实在太不方便了。

维瑟明白。

以薇拉的性格,堕落为欢愉神选,绝非她的本意。

即便不考虑自己此时的身份,只单纯作为玩家的角度来讲。

维瑟对于她的终末,也感到十分叹惋。

至于原身,那将在主线剧情里化身为湿黏触手怪BOSS的未来……就更让人绷不住了,绝对不行!

所以,既然自己现在才是维瑟。

他已决心,将要逆转彼此的结局。

眼前这位美丽的禁军小姐,薇拉·泰拉。

便是此时的自己不可或缺、也堪称最为忠诚好用的一份力量。

维瑟很清楚。

自己毕竟缺失了过往的记忆,再怎么如何谨小慎微地进行扮演,也笃不定何时,便会露出无心的破绽。

所以,他并不打算成为复制品。

他终归只是他自己,是一名恶贯满盈的P社玩家。

他将要做的从来都是……颠覆。

从薇拉在主线里的忠犬行径来看。

这位禁军小姐,无疑是那种外冷内热的类型。

殊知再冷漠无情的猫咪,小腹也都是柔软的……剥开她们清冷的外壳,便能发现内里总是埋藏着一颗炙热而滚烫的心。

维瑟深知。

对于薇拉这般内敛的性格,就必须要下猛药、发起冲锋的号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冲溃她的防线与理智。

在非常之时,行极端之事。

这便是P社玩家,取得胜利的处事哲学。

想到这里。

银发少年脸上慢慢升浮起了如沐春风般的温和笑容,似是刻意转移话题般道。

“侍奉我沐浴吧,薇拉。”

“是……殿下。”

银发的修女小姐缓缓摘下白丝手套,抬起纤细的指尖,将胸甲中央的拘束扣解开。

傲人的上围,骤地将银甲弹得半脱。

随后,她微微鞠躬颔首,转身前往了寝殿的浴池。

维瑟本来以为会有什么令人振奋的福利场面,期待之余,亦有些心中擂鼓。

毕竟,虽然禁军小姐很赏心悦目,但对方那只看似温润如玉的小手,随时随地都可以将自己给烧成一具骸骨。

结果……直到薇拉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维瑟才发现——这真的就是很寻常的沐浴而已!

硬要说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是在入浴之前,银发如瀑的修女垂下上身,将白皙的指尖浸入了浴池的水面。

潋滟的水花,霎时荡漾四散。

旋即,浴池上方缓缓蒸腾起了一阵氤氲的热雾。

随着薇拉灵能的输出,满腔盈满的池水,被她加热恒定到了最适宜沐浴的温度。

“……”

维瑟顿时恍然大悟。

噢!原来她是水温控制器来着!

怪不得她会特地前来侍奉沐浴……不得不说,的确很方便。

召唤摧城灭国的禁军修女,来为自己加热洗澡的水温。

这般连奢靡二字也不足以形容的享受,的确是维瑟这家伙的行事风格。

只是。

这入浴的前置活动,实在令人有些难捱。

伫立在热雾氤氲的浴池前。

维瑟那好不容易系拢的衬衣胸扣,正在被一颗颗地再度解开。

这一次,他的手并没有发抖。

因为,已经有人为他代劳。

凝望着眼前那张过分无瑕的容颜,修女小姐湛蓝色的眸子眼波平静,指尖流转,正为自己一枚枚解着上衣的胸扣。

维瑟努力维持着自己平稳的呼吸,却仍旧忍不住地开始想象……

薇拉·泰拉,她仅需念头一动。

释放出的灵能火焰,便能将自己的身躯焚烧成一滩残渣。

然而,即便如此。

他也绝不能显露紧张、绝不能显露害怕。

可惜,恐惧是人无法回避的本能。

对于死亡的想象令得维瑟绷紧了心弦,额角都开始不自禁沁出冷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灵能者的感官,大都异常敏锐。

如果实在感到恐惧,掩饰不住的话。

维瑟意识到,自己只能放手进攻了。

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战胜恐惧!

于是,银发少年长吁出一口气,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指尖。

继而,轻柔抚上了禁军小姐那温润如软玉般的手背。

“薇拉,你的手很冰呢。”

这般不安分的小动作,令得薇拉的身躯有如触电般的一滞。

湛蓝色的瞳孔中,涌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她垂下视线,顿停住了解扣的动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使得话声尽可能地放得平缓。

“殿下,请不要捉弄我……”

捉弄……么?

我就是要捉弄你,你又能如何。

维瑟得寸进尺地捏住了她的掌心,似笑非笑摇了摇头,嗓声温和地问道。

“水的温度这么合适,要不要一起沐浴?”

话音未落。

薇拉神情一滞,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掌,有些紧张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微微欠身鞠躬。

她并非是不喜于维瑟的僭越,而是在担忧自家殿下的性命!

“殿下……不可亵渎禁军,这规矩即便是您也……”

薇拉的话,并没有说完。

不过,维瑟当然听得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