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
刘备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思索片刻之后,忽地神色一动。
“这位大夫的名字,我听说过。此人常在中原、江淮二地行医,世人夸赞他医术高明、妙手仁心,常能起死回生。而且,华佗是沛国谯县人,说起来还是孟德你的老乡呢!”
“哼,老乡?哪有老乡拿斧头劈人脑壳的?我看他分明是乱党!”曹操哼唧一声,显然对华佗非常不待见。
听到这话,刘备也是沉默。
是啊,从古至今,各种医生治病的手段刘备都听说过,无非是汤药、针灸、推拿、刮痧,岂有开人脑壳治病的?
脑袋都打开了,人哪里还有命在?
刘备对此也无法理解。
倒是跟过来的张嶷,开口了。
“我在农地里干活的时候,听人说起过医院的华佗,说他医术非常高明,擅于对付各种疑难杂症,而且他治病的方法也很简单,经常是一剂方药就把病治好了,短时间就能见效。因此来找他治病的人,是最多的。”
“如此说来,医院里的大夫里面,应该属他医术最高明了?”刘备问道。
“也不是。”
张嶷挠了挠头,说道:“还有一个人,年龄比华佗小五岁,据说医术比华佗更高明。但奇怪的是,找他看病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有这种事?医术更高明,找他看病的反而更少?这是什么道理?”刘备一愣。
“不知道,也许……”张嶷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又停住了口。
只见他一双眼睛,朝着门口方向看去。
而那里,正有一个身穿白袍、体型高大的白胡子老头,刚刚走进屋内。他身后则跟着四名童子,或提草药、或捧针灸,或端水盆、或焚香炉,很是气派。
这名老者精神矍铄、目光炯炯,神色颇为严肃,乍一看去像是一个性格古板的老学究。
他目光在屋里巡视一圈之后,很快落在了曹操身上。
“你就是华佗口中那个傲慢无礼的头风病人?”
“你是?”曹操睁开眼睛,朝着白袍老者看来。
“鄙人张机,字仲景。”
张机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来到曹操床前,径直坐下。
夏侯惇见到他来,没有任何戒备之色,反倒是有些欣喜。
“主公,这位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医术排名第一的张机!我刚才出去打水的时候,顺便把他请过来了!”
“好啊,好啊。”
曹操听到是医院的院长亲自前来,也是打起精神,勉强坐起。
显示配合张机,让他观察面向气色,然后再配合伸出手让他把脉。
片刻之后,张机看向曹操。
“华佗给你开的什么药方?”
“华佗?哼,这个庸医说要用斧头劈开我的脑袋,这样才能彻底根治我的透风病,真是可恨!”
“华佗绝非庸医,他是扁鹊宗的方技派,我是黄帝宗的经方派,他也能治病救人,并且各种偏门方术极多,但他这种开颅治病的手段,见效虽快,却有隐患。”
张机似乎不赞同华佗这种治病方式,只见他捻了捻须,文绉绉的开口道:“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之内,其气九州、九窍、五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其生五,其气三,数犯此者,则邪气伤人,此寿命之本也。”……